“亲娘重病,不在榻前尽孝,每日倒是勤跟在后娘身后当孝子,呵护备至。”
“丞相府三公子自幼习得的伦理纲常,果真与寻常人不同。”
在容国,能和国师说上话,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功德。
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温谨修被国师如此数落,日后若还想要在世家名门之间抬起头,是想都别想了。
“国师大人......我......”
“人治好了,自会送回丞相府,再到我府前闹事,就去御前谢罪吧。”
国师所忧之事,那可都是与容国命脉相关的大事。
哪能任由这些小事被叨唠?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心里再气,谢思愉和温谨修也不敢对国师说重话,只能强忍着憋闷和怒意离开。
看到周围百姓们眼神里的嘲笑,温谨修第一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容国重孝,闻人裔那句毫不掩饰的嘲讽,直接将他钉上了忘记生母之恩的耻辱柱上。
往日谢思愉上马车他都会亲自搀扶,这次晚一步,直接走向后面的马车。
毕竟他双手有伤,不好骑马。
先前气急攻心想扇棠夏巴掌,若不是温雪菱抓住了他手腕,巴掌真扇下去,他的手也要重新包扎了。
不知为何,巴掌明明没有落下去,他的手还是很痒,隐隐还伴随着虫蚁噬咬的疼痛感。
谢思愉背对众人时,脸色阴沉,眸底闪过一道浓重的杀机。
国师府内,温雪菱被送回了暂住的小院。
抬轿子的是侍从一走,棠夏立即端来了温水,担忧地看着她黑紫色的唇。
“小姐,还是快些服解药吧。”
温雪菱服下解药后,唇色渐渐恢复正常。
“棠夏,取些水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