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兄长与渣爹是一条心,此事毋庸置疑。
见对方还要喋喋不休,温雪菱双眉蹙起,冷着脸讥嘲道,“与其废话连篇,三哥不如直接说明来意。”
“说不定我心情好,允了你的请求,但若是再逼逼叨叨,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兜来兜去这么久,说没有目的谁信?
她面露不耐烦,“毕竟你再怎么装,也掩盖不了你早在两年前背叛娘亲的事实!”
听出她说的是祖母那件事。
温谨修脸上伪装的温和僵住,神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她以为他想来这小楼里陪笑吗?
要不是为了母亲和安安,他根本不想踏进这个院子!
温谨修冷冷道,“既然你与国师大人关系匪浅,明日便携礼登门拜访,替安安求一道「不是邪祟」的卦算。”
果然!
什么想念娘亲的手艺都是假的!
兜来兜去这么久,还不是为了谢思愉和温锦安。
瞧见她面上的不愉和讽刺,温谨修补充道,“你放心,知道你贪财,少不了你的好处。”
“只要你办成这事,别说黄金百两,就是千两都不是问题。”
“拜访的礼单,由父亲出,花不着你半分钱。”
他自认为安排妥当又精细,语气里不自觉又变得高高在上,打从心底里瞧不上这个乡下来的妹妹。
温雪菱还未开口,就听见外边传来瓷碗落地的声音。
闻,温谨修也跟着变了变脸色。
两人同时回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