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着温锦安的痛点,道,“原来这丑鱼随主啊。”
温锦安抹了二哥派人送回来的圣山秘膏,脸上被追祸蝶翅上金粉腐蚀的坑点,渐渐有了痊愈的痕迹。
本不该用脂粉遮掩,她为了艳压温雪菱一筹,每每出现在她面前都会浓妆艳抹。
“你才是庶女!”
温锦安最在意的就是嫡长女的身份,还有自己的容貌。
偏偏嫡长女身份存疑,容貌又不敌温雪菱好看,她夜里抓心挠肝睡不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温雪菱面色无波,语气更是称得上温和,但说出来的话,让温锦安气得跳脚。
“怎么,庶妹心有不服?那不如去圣上面前对峙一番,看看,到底你是嫡长女,还是我呢。”
而今,丞相府对外宣称有两位夫人,本就是帝王以权压人的做法,笃定她和娘亲不会闹。
可这件事若真要闹起来,就算是谢家女的身份,都未必护得住谢思愉的丞相夫人身份。
更不要说,温锦安的嫡长女身份。
她比温雪菱还小十个月,长什么女,有脑子的人心里门清。
温锦安被她的话气到双眸赤红,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愣是找不到点来反击回去。
偏偏这时,温雪菱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遗憾道,“差点忘了,妹妹如今可是邪祟之身,被圣上禁足在府,怕是还未离开丞相府的大门,锦衣卫的刀,便已经落在庶妹的脖子上了吧?”
温锦安咬牙切齿道,“是你!是你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冰湖旁种了很多绿竹,前些日子落了雪,竹叶上覆了雪未化。
一阵风吹过,温雪菱白色柔软的兔毛领子上,落了不少雪粒子,冰凉的触感直驱她的心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