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四周,抬头,对上了温雪菱冰冷如看死物的眸子。
“呵,哪里来的野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暗算老子,你是不是嫌命太长。”
温雪菱一双冷眸,凉凉扫过底下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男子。
“敢在京城肆意妄论国师大人的天知卦算,我看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是你们!”
她声音铿锵有力,令人不寒而栗。
底下人原本见她是女子,觉得不足为惧,可一听到国师大人,一个个霎时变了脸色。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不要在这里危耸听,此事与国师何干?”
“就是!我们何曾妄论国师大人,你不要给我们强扣帽子。”
温雪菱比谁都要清楚,想要让人心生忌惮,便要有令他们恐惧且不敢对付的人或势。
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可是比丞相还要好使。
“国师天知卦算,温锦安乃是天降邪祟,你们将邪祟祸名安在无辜之人身上,难道不是在妄论?不是在质疑国师?”
“还是说......”
温雪菱视线锋利如刀刃,“你们觉得自己本事比国师大人还要厉害?”
她面上覆着白纱,底下人看不清她的真容,但身上那股气质,与国师如出一辙的清冷矜贵。
他们渐渐没了声音,一个个眼神飘忽,开始惶恐不安。
温雪菱的话,直接将矛盾从自己和娘亲的身上,转移到了国师和他们的身上。
他们敢在背后如此议论,不过是觉得女子柔弱,就算被她们知晓,也奈何不了他们。
但国师大人就不一样。
在容国,无人敢质疑国师的天知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