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黛眉轻挑,状似思考道,“没想到清越朗正的国师大人,说起浑话来,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这句以下犯上的话,让帘子外黑衣护卫心骤缩,挥鞭的动作也片刻凝固。
马车蓦地有了小幅度的颠簸。
“主上恕罪!”
殊不知,此刻马车内两个人的变化。
温雪菱顺着刚才那阵颠簸,扑进了闻人裔的怀里,呼出的气息吹动他脖颈处的那缕墨发,如愿看到了那颗藏于发下的小痣。
......真是他呀。
她目光有须臾的怔愣,垂眸时眼里多了几分欢欣。
如果说,上辈子唯一能给她些许温暖的,大约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面具人。
总能在她需要帮助时出现。
哪怕这里面或许还掺杂了某些她不知道的目的。
前世她在奴城地牢不敢问,怕失去唯一助力。
今生她不需要问,毕竟谁会对一个借势制敌的靠山,产生太多不需要的情感呢。
更何况,国师不近女色的传闻,世间谁人不知?
这个高枝出现得太及时了。
眼前的锦袍微微有些乱,温雪菱的手搭在他胸膛,动作很轻,替他拢了拢。
“国师大人......我的眼睛......哪有我这个人有意思?”
见她佯装谄媚的作态,闻人裔眸里泛起危险暗芒,手蓦地按在她腰间,感受到了她猝然僵住的动作。
温雪菱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上手,一时愣住。
“怎么,不是说你这人更有意思?”银色面具下,他唇角掀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她敛了敛神色,瞧见他眼底兴味,察觉出他在戏弄自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