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送过一块墨,但你自己都说,那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墨。”
她冷笑道:“我若不这么说,兄长会留给自己用,而不是将它卖了换银钱?”
温谨礼被人戳中心事,脸上闪过难堪,几次开口都说不出话。
但心里还是不相信,那块墨是万金难求的钦天墨。
就在这时,温锦安插话道,“姐姐,你如何能断定那块墨是钦天墨,你又是如何获得此物?”
她楚楚可怜看了眼太子的方向,茶茶语道,“毕竟连太子哥哥都没有......”
太子讪讪一笑,他确实没有,不过就这么被人当面说出来,怎么有种被当矛头的感觉?
温锦安看到太子皱眉,嘴角上扬道,“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四哥哥对太子一片赤诚之心,如今却被姐姐如此诬陷,他得多心寒啊。”
刚被温雪菱怼得说不出话,又听到继妹的关心,温谨礼有种还是安安知道心疼自己的感觉。
帝王不语,只是淡淡看着气定神闲的少女。
太子也很好奇地看着她,如此清冷的眸子之下,真如温谨礼所,是个蛇蝎心肠吗?
哪怕温谨礼知道天山是彻骨冰寒之地,她送他的墨有多难得,他依旧选择站在温锦安那一边。
温雪菱攥紧手,望着帝王的眸子充满了不服输的光芒。
“......那块钦天墨由臣女所制。”
无人护她,她便自护。
话毕,不远处投来一道恶毒又锐利的视线,温敬书怒气冲天道,“荒谬绝伦!”
“你可知这「钦天墨」的制法,早在百年前便已失传,竟然胆敢在此大放厥词,是谁给你的狗胆?”
温锦安小声添火道,“姐姐,你当真要置我、父亲和四哥哥于死地才甘心吗?”
她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