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温雪菱能清晰感知到娘亲对渣爹态度的转变,打从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
“既如此,那我们得抓紧接下来的布置。”
慕青鱼眼底浸润破釜沉舟的锐意,出谋划策道,“谢家女既然如此在意他,那我们便让他的痴情成为一场笑话。”
“娘亲的意思是......再丢地上睡一晚?”
她想过娘亲会看清渣爹,但没想会看清得这么快。
慕青鱼点头道,“他这里自有娘亲应付,菱儿你安心做自己的事。”
“待他们遭受报应,娘亲就带你和哥哥们离开,远离京城的是非黑白。”
听到这话,温雪菱眼睛暗淡了一瞬,很快调整了过来。
“......好,都听娘亲的。”
她终究不忍心告诉娘亲,前世四位兄长所为。
翌日清晨。
温雪菱一早就起来,在折柳院的小厨房忙活,既然说了是生辰,做戏便要做全套。
昨晚那支银簪被渣爹拿了回去,一夜过去,也不见他差人送回来。
她也是让暗卫去查了才得知,渣爹本要去处理贪官污吏,谁知那户人家竟遭受了灭门惨案,全族无一人活下来。
因此变故,渣爹的行程也跟着耽搁,这才有了昨夜突袭折柳院之事。
天色越来越晚,迟迟不见渣爹踪影,就在温雪菱以为人不会来时,院子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温敬书撑伞从雪中走来。
她缓缓勾起嘴角,与娘亲对视一眼。
这一夜。
温敬书再次宿在了折柳院的......地板。
而倾心院的谢思愉,从眼线手里得知此事时,狠狠砸碎了手边花瓶。
她......彻底坐不住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