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爷爷......”
祈墨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国医圣手贺老来给孟老爷子施针了,钱叔立刻出门去迎。
祈墨剩下还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姜晚扶着老爷子回房间,祈墨也起身搭了一把手。
在施针之前,孟老爷子问了一句,“晚晚,你又要走吗?”
“不走,外公,我就在外面。顺带......”姜晚看了祈墨一眼,回道,“顺带和祈老师聊聊。”
“好好。”孟老爷子点点头,年轻人的事情,他不好干预太多,反正他无条件站自家的心肝。
贺老打开药箱铺开针包,要施针了,姜晚和祈墨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又到了傍晚,别墅外面的庭院里亮起了灯。
姜晚轻轻嗅了嗅,闻到了一丝栀子花的香气,她侧过头看向祈墨,问道,“外面走走?”
“好。”
祈墨应了,刚好他也有话要和姜晚说。
两人肩并肩走出别墅,沿着石子铺就的庭院小路慢慢散步。
姜晚注意到祈墨的腿,讶异道,“祈老师,你终于不坐轮椅了?”
祈墨嗯了一声。
姜晚笑道,“看样子你已经走出来了,挺好的。”
姜晚一直都觉得祈墨很可惜,祈家的掌权人,曾经的天之骄子,结果因为意外伤了腿,落下了残疾。
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和挫败,从那以后,本来就寡少语的一个人,更是低调沉默,鲜少出现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