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回荡着她干脆的指令:“通风口金属网必须加密,杀虫剂按区域分配,各小队三小时后进行实战演练!”
队员们脚步匆匆,搬运器材的声响与对讲机的电流声交织成紧张的序曲。
“冰冰……”关鹏宇挤开忙碌的人群,扯住尤冰的袖口,却在触及她冰霜般的眼神时僵住。
尤冰猛地转身,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再说一遍,叫我尤队。”
关鹏宇干咳两声,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尤队,你还真信那套操控蚊子的鬼话?这简直是拿整个案子当儿戏!”
尤冰从文件夹抽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这是博物馆监控画面放大后的结果,青铜鼎飞向通风管道的时候,鼎的底部有类似蚊虫的痕迹,这些你怎么解释?”
关鹏宇盯着照片,喉结动了动,突然冷笑出声:“这照片太过模糊了,说是蚊虫,没准是镜头污点。”
“我劝你别太相信那个姓杨的,我现在都怀疑这青铜鼎是姓杨的盗走的。自编自导这场闹剧,既能洗脱嫌疑,又能……”他的目光在尤冰脸上停留片刻,“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尤冰瞥了一眼关鹏宇,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关大专家,你说的这个人是你自己吧?”
关鹏宇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连连摆手:“尤队,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虽然我对你心意你知道,但我可没用歪门邪道吸引你的注意,我靠的是毅力和自身实力!”
尤冰翻了个白眼,语气冰冷:“你可快拉倒吧,我对你没好感,你趁早断了念头,咱俩不是一路人。”
关鹏宇向前半步,脸上满是不甘:“那是你不了解我,等你真正了解我,你肯定会爱上我的。”
“呕——”尤冰夸张地干呕一声,嫌恶道,“快别恶心我了,我把你当同事,你还想让我爱上你,你有病啊!”
关鹏宇神色一滞,随即又换上深情的模样:“对,我就是有病,我得了相思病。”
“滚!相思去别处相思去,别在这里恶心我。”尤冰抓起桌上的照片砸过去,转身不再看他。
关鹏宇见尤冰生气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能乖乖退了出去。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执法组的众人正踩着梯子,给通风管道加装防护网,金属碰撞声在楼道里叮当作响。
他当即脸色一沉,抬手喊道:“都停下来!尤队犯糊涂,你们也跟着犯糊涂?”
“关队,这是尤队的吩咐,”其中一个年轻警员擦着额头的汗,面露为难,“我们要是不按照尤队的吩咐做,出了事我们担待不起。”
关鹏宇大步上前,猛地扯下挂在管道上的铁丝网:“出了事算我的!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撤掉,堂堂执法组弄的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人抬着青铜鼎走了进来,鼎身裹着厚厚的绒布,被小心翼翼地摆在了办公大厅中间。
紧接着,另一组人拉来一圈高压电网,将青铜鼎围得严严实实。
关鹏宇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赶紧把高压电撤了,电到人怎么办?”
“关队,要是撤了,青铜鼎被人偷走事情更大,还是谨慎点好!”一名老队员抱着双臂,语气里带着试探。
关鹏宇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这是执法组,谁敢来执法组偷东西?赶紧撤掉,要是丢了算我的!有我坐镇,我就不信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
此时,另一边,徐强看着执法组发布的通知,气的握紧了拳头。
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失窃青铜鼎已追回”的标题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玛德,还真有人把我放在门口的青铜鼎顺走了,不拿去黑市卖掉换钱,拿去交工了,脑子进水了?”
徐强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灌了一口。
“不行,主人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这青铜鼎我必须拿回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