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鹏低头看着手臂上还未结痂的划伤,电视里对他的羞辱谩骂声仍在耳边回荡。
郑红的按摩也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怒火,他突然抓起手机,再度拨通了林诗音的号码,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执念:“诗音,明天来燕都铁塔一趟,有场你绝对不想错过的大戏。”
“王小鹏,我们已经离婚了。”林诗音的声音冰冷如霜,“别再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打扰我。”
“就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个面子?这场表演,你看了一定会后悔没早点来。”王小鹏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蛊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无聊。”随即便是无情的挂断声。
王小鹏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稍作停顿,他又拨给了叶春彩,还没等他开口,叶春彩尖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王小鹏,离婚了还联系我们干什么?”
“我亲爱的前丈母娘,我联系你,是想请你和诗音看表演的。”王小鹏强压着怒火心平气和的说道。
“什么表演,不感兴趣!又不给钱,狗都不看!”叶春彩骂骂咧咧。
“十万块。”王小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只要你明天带诗音来现场,钱马上到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叶春彩谄媚的笑声:“给钱早说啊!诗音正好在家闲着,只要钱到账,我立即拉她出门!”
挂断电话,王小鹏就将段天豪喊了过来,让段天豪马上给叶春彩转十万块钱。
段天豪满脸不解,忍不住说道:“仙尊!她们母女俩平日里对您如此尖酸刻薄,何必浪费这冤枉钱?”
“你懂什么!”王小鹏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等诗音亲眼看见我从三百米高空跃下的英姿,她一定会后悔和我离婚!我要让她们知道,错过我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段天豪这才恍然大悟,敢情王小鹏这是想在前妻和丈母娘面前装逼,这才安排转账事宜。
第二天正午,陈老三带着两个穿黑西装的“考核员”踏入别墅,皮鞋尖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他手里的“79局考核授权书”故意敞开半页,烫金的“绝密”二字斜映着落地窗的光,在王小鹏脸上投下一道割裂般的阴影。
“王先生,第二轮考核——‘凌云试炼’。”陈老三用指尖敲了敲授权书内页,上面贴着燕都铁塔的航拍图,塔顶用红笔圈出醒目的叉号,“从300米高空跃下。别害怕,局里的‘柔云网’能接住十吨重的卡车。”
他亮出一段视频,视频中的网兜正被风吹得起伏,远看像团蓬松的棉花糖。
王小鹏晃着酒杯,冰块撞击声清脆悦耳:“三百米?和蹦极有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陈老三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机密,“但考核组刚收到消息,塔身上的异能监测装置昨晚升级了。您要是在坠落过程中使用异能——”他猛地比划了个爆炸手势,“轻则触发全球警报,重则被当成外星生物解剖。”
黑西装“考核员”适时打开铝箱,露出锈迹斑斑的铁链:“这是特制的‘异能压制链’,通过iso9001认证,绝对安全。”
王小鹏盯着铁链,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扯过铁链绕在手臂上,金属摩擦皮肤发出刺耳的声响:“老子不但要捆,还要撤掉安全绳。”
他扬手扯断陈老三递来的尼龙绳,碎屑飞进对方领口,“用网兜接着就行,别让老子看不起你们79局。”
陈老三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立刻换成担忧的表情:“王先生,丑话说在前头,没有安全绳的话,考核期间的任何损伤——”
“少他妈废话!”王小鹏眼神锐利,“带路!”
三小时后,燕都铁塔观景台。
狂风卷着沙尘拍打玻璃,王小鹏站在透明地板上,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车流,突然想起林诗音最怕高。
他摸出手机给叶春彩发去定位,附了条消息:带诗音来,让她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当王小鹏的身影出现在铁塔观景台边缘时,叶春彩正拽着林诗音挤过警戒线,嘴里还在嘟囔:“花十万块就为了让咱们看这个?神经病!”抬头的瞬间,她看见铁塔顶端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指甲狠狠掐进林诗音手腕:“诗音你看!那窝囊废该不是想从那么高跳下来吧!”
林诗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王小鹏浑身绑着铁链,站在几百米的高空俯视下方。
“不可能。他比谁都惜命,当年被流浪狗追都能哭半小时……”林诗音才不信王小鹏会从这么高跳下来。
“惜命?”叶春彩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对准铁塔,“你看他站那儿的样子,分明是离婚刺激疯了!想靠跳楼让咱们愧疚一辈子,门都没有!”
她突然提高嗓门,“王小鹏!要跳就赶紧跳!别耽误我回家追剧!”
王小鹏哪里能听到叶春彩对自己喊什么,他看着林诗音和叶春彩这对母女已经到场,嘴角泛起了得意的弧度。
今天,他会让这对母女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男人!
“王先生,准备好了吗?”陈老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摄像机红灯闪烁。
王小鹏转身时,瞥见镜头里自己被铁链束缚的模样,像极了即将赴死的战士。
“三!二!一!”
倒数声未落,王小鹏已纵身跃出。
坠落的快感席卷全身,他张开双臂做出雄鹰展翅的姿势,风声在耳边呼啸成诗。
“他真跳了?”叶春彩脸色煞白,“这疯子真的跳了?”
林诗音说不出话,她也被吓得不轻,万万没想到王小鹏真会从那么高跳下来。
一时间,林诗音大脑一片空白。
“诗音!看好了!”王小鹏在风中大喊,故意翻转身体,让阳光照亮他紧绷的肌肉线条,“这就是你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