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心里不由得骂娘,好事想不到自己,这种脏活倒是想起自己来了。
她不悦的拿来医药箱,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仙尊别生气,等待会给仙尊包扎完伤口,人家一定好好伺候仙尊,让仙尊满意。”指尖刚碰到伤口边缘,王小鹏突然翻身,吓得她差点摔在茶几上。
“今晚就算了。”王小鹏扯过冰袋按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屁股有伤,不适合运动。”他眯起眼睛打量郑红因俯身而露出的深沟,舌尖舔过犬齿,“等本仙尊伤势好了,一定让你这个骚货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郑红强撑着笑容点头,心想就王小鹏那小玩意,还想着征服自己,谁给的勇气啊。
心里这么想,郑红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敢耽搁,她捏着消毒棉球的手指微微发颤,消毒水淋在翻卷的伤口上,激起一片血沫。
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她后颈渗出冷汗:“仙尊,您这伤口需要打麻药缝合啊,要不还是叫私人医生来吧,我们也处置不好。”
王小鹏侧躺在沙发上,浑然不在意:“区区一点小伤,本仙尊根本不放在心里,无须麻药,你来缝合就行,本仙尊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男人。”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傲气。
“不打麻药,会很疼的,仙尊真不怕疼?”郑红的睫毛剧烈颤动,针线盒在掌心滑出细密的汗渍。
“啰嗦!”王小鹏突然拍案,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尽管缝合!”
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郑红屏住了呼吸。
她偷偷抬眼望去,却见王小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银针在皮肉间穿梭,鲜血顺着针线渗出,染湿了雪白的纱布,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段天豪看得目瞪口呆,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又重新绽放:“仙尊不愧是仙尊!这等忍痛的功夫,常人就是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
郑红咬着下唇收紧最后一针,线尾打了个死结。
她刚松一口气,却见王小鹏突然翻身,滚烫的手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记住这感觉,等伤好了...”他故意拖长尾音,在郑红耳后呵出热气,“你会更难忘。”
“阿豪,用本仙尊的手机给刘猛打过去,本仙尊要和他聊聊。”
王小鹏这时将手机给了段天豪。
段天豪求之不得,指尖飞速在屏幕上划动,输入了刘猛的电话号,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直到听筒里传来“嘟——”的长鸣,才如释重负地把手机递过去。
“刘猛,刚才只是给你一个警告。”王小鹏将手机夹在耳边,膝盖有节奏地敲击沙发扶手,染血的纱布在动作间渗出点点暗红,“这次没能杀你,但下次你不会这么走运。”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燃的咔嗒声,刘猛的声音裹着烟味漫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上门挑衅?”
“城西地皮我看上了。”王小鹏突然攥紧拳头,绷带被指节撑得变形,“要么你主动退出竞争,要么我让你鸡犬不宁。”
“你威胁我?”刘猛的冷笑透过电流刺得人耳膜发疼,“知道我的地盘死过多少不自量力的蠢货吗?”
“这不是威胁,是通知。”王小鹏突然扯开领口,脖颈青筋暴起,“不要以为你手底下养了一个古武高手,就觉得你可以安然无恙。这次是我大意,下次,我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他故意放缓语调,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
短暂的沉默里,段天豪和郑红屏住呼吸对视。
刘猛终于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除了城西地皮,其他的都好说,刘某人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钱不是问题。”
“我缺的是钱?”王小鹏突然吼了一声,“告诉你,城西地皮,我要定了,不退出就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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