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仔细排查后,马占伟带着满脸的疑惑与好奇,匆匆跑回来复命,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向兄,你说这山海帮还真是怪了,不但没人敢反抗,还有人拿相机出来拍照。”
“拍什么?”向东流瞬间目光一凛,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就拍码头的惨状啊。”马占伟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回答。
“拍这个干什么?保存证据报官么?”向东流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在他看来,山海帮不至于天真到以为报官就能制裁他们天武宗。
“报官不可能的,咱们的势力,在这庆市谁不知道,压根没人敢管。我看他们是拍照估计损失吧。”马占伟摸了摸下巴,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向东流听完,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再次陷入了沉思。
良久,向东流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透着几分疲惫:“今天先到此为止吧,明天再看看山海帮有何反应,让手下人都去休息。”
马占伟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好嘞,向兄。不过,杜小姐和你的误会解开了吗?我瞧着杜小姐自打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该不会是真生你的气了吧?”
“这个不用你管,我是为了她好,她自己能想清楚的,你也去休息吧。”
向东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惦记杜星月的。
来到杜星月的房门前,他微微抬起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指尖微微颤抖,心中满是犹豫,一方面渴望立刻推开这扇门,向杜星月解释一切,求得她的谅解;另一方面又害怕面对杜星月冷漠的眼神,害怕自己的解释在她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向东流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他那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房间内传来的细微声响。
起初,只是模糊不清的呢喃,紧接着,杜星月的梦呓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杨逸,你别扒我衣服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异性看过呢……”杜星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与羞涩,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向东流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杨逸,我现在被你看光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得对我负责。”杜星月的梦话仍在继续,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又满含依赖。
向东流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的双眼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和我师兄只是同门的关系,你不用在意他,总之,你必须管我,谁让你是第一个看光我身子的男人。”杜星月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向东流的心窝。
嘎!
向东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一阵剧痛袭来,仿佛瞬间破碎成无数片。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扶着墙才勉强支撑住。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幻想,在杜星月这几句梦话面前,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破碎。
头顶的气运条更是不知不觉的短了一截。
“王八蛋!杨逸,我必杀你!”
向东流眼中杀机无限,没想到杜星月竟然想让杨逸对她负责。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肯定是杜星月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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