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误会了杨逸,她心里就一直很自责。
如今误会解除,她该和杨逸好好道个歉说声谢谢的。
“大怡子,你不用谢我,就算我没出现,你也顶多把马疯子闻闻脚丫子,没准还会被他舔脚。”
杨逸哈哈一笑,想到这个画面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早知道晚点出手了。
“你别说的那么恶心,我脚都痒痒了。”
白婉怡咬着嘴唇,羞答答的很是诱人。
“大怡子,你说这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舔?”
杨逸面色微变,心说这女人该不是也变态了吧。
“哎呀,你别说了,我不会的。但你如果真有这个癖好,我可以考虑。”
白婉怡故意和杨逸开玩笑,这样能让杨逸心情好一点。
“你不用考虑了,我不是舔狗,你爱找谁找谁去。”
杨逸翻了一个白眼,舔脚这种事他干不出来,他嫌埋汰。
也就在杨逸和白婉怡有说有笑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白小姐,他怎么样?”
许凝拎着一个花篮走了进来,第一时间询问杨逸的情况。
“许组长,他没事的,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白婉怡起身说道。
“杨逸,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还做手术了?”
许凝将花篮放下,注意到了杨逸胳膊上打的石膏。
“我也不想做手术,奈何白痴太多。”
杨逸提起这件事就无语。
“白小姐,你要是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照顾他。”
许凝对着白婉怡说道。
“我不累的,你办案已经够忙了,我照顾就行。”
白婉怡没有走,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许凝也没说什么,只是有点口渴,拿起床边的暖瓶就要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许组长,这个不能喝的。”
白婉怡吓了一跳,急忙制止。
“有什么不能喝的?”
许凝一阵好笑,只是拔出暖瓶的塞子后,许凝就皱起了鼻子。
“这水变质了吧,怎么有点骚呢?”
“算了,我还是不喝了。”
许凝将暖瓶放下。
白婉怡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笑什么啊?”
许凝不解。
“没什么,许组长你要是口渴就吃橘子吧。”
白婉怡给许凝拿了一个橘子,可不敢说暖瓶里是杨逸的尿。
“杨逸,你知道打伤你的面具男是什么人么?这家伙把马上峰和刘麒麟都带走了,我全城布控都没能抓到他。”
许凝边吃橘子边问道。
“大凝子,他戴着面具呢,我上哪里知道是谁?”
“你们也不用白费力气了,以你们的能耐抓不到他的。”
杨逸倒不是小瞧许凝,是对方与许凝这帮人不是一个级别的。
“杨逸,既然你也不知道对方是谁,那我今晚守在你这里吧,一旦对方搞偷袭,我还能保护你。”
许凝打算守株待兔。
“大凝子,你是想寻求我的保护吧?”
“行,你愿意守着就守着,正好我需要人伺候。”
杨逸无所谓,多一个丫鬟更好。
“哎,不对啊,你给买的白花黄花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要死了么?”
杨逸这才注意到许凝买的花篮,乍一看跟祭祀似的。
“其他颜色的花卖没了,你就对付看吧。”
许凝从来不注重那么多,心意到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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