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萧怀瑾骤然变化的脸色,愉悦地轻笑一声:
“可惜啊,五弟,你终究是晚了一步。经过一夜,你说,这生米......是不是也该煮成熟饭了?”
见萧怀瑾气得浑身发抖,他又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
“五弟,安心等着吧。等到姜姑娘洗清罪名那日,你见到她,也该恭恭敬敬地,喊她一声‘四皇嫂’了!”
“你!”萧怀瑾怒火攻心,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凌川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
宗人府的刑罚,为了平息朝野议论,执行得毫不含糊。
二十记浸了水的牛皮鞭,抽得萧怀瑾背后皮开肉绽,一片血肉模糊。
他自幼被荣太妃与先帝捧在手心长大,何曾受过这等皮肉之苦,可行刑时,他硬是没喊一声疼。
荣太妃闻讯,亲自赶到宁王府探望,一见他趴在榻上,背上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瑾儿,你这又是何苦?”
“母妃不必担心,这点苦,儿臣还受得住。”萧怀瑾脸色苍白,声音却依旧坚定,“四哥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能将姝宁困在他身边,简直是痴心妄想!儿臣绝不会让他得逞!”
“瑾儿,为了一个姜姝宁,真的值得吗?”荣太妃坐到他床边,辞间满是现实的考量,“你听母妃说,若真是景王劫的人,那她一个弱女子,孤身在他府中一夜......为了回报,还能如何?无非就是以身相许。你如今是圣上亲封的宁王,你外祖家富可敌国,你何必为了一个名节有损的女子,与你四哥彻底撕破脸?”
“母妃,别说了!”萧怀瑾神色骤变,情绪激动地打断了她,“姝宁是被四哥强行掳走的,她身不由己,儿臣怎能坐视不理,见死不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