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脸上泛起一丝贪婪笑意,目光在她娇媚面容上流连:“爱妃如此热情如火,朕怎能辜负?”
他接过丹药吞下,眼底欲色更浓......
姜瑶真是一路哭着去慈宁宫的。
她跪在太后面前,泪如雨下:“皇祖母,求您为孙媳做主!三皇子殿下被景王残害,断去一臂,孙媳想向父皇求公道,却在御书房外遭香贵妃阻拦。她诬蔑孙媳失礼,命嬷嬷扇了孙媳十数记耳光,孙媳的脸至今火辣难当!”
太后端坐凤椅,神色淡然,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香贵妃平日柔弱温婉,不似会对人下狠手。想来,她是怕你冲撞圣驾,才出此责罚。伤在脸上可不行,吴嬷嬷,去取一盒凝脂膏来,替三皇子妃敷上。”
“是,太后娘娘。”吴嬷嬷应声,转身步入内殿。
姜瑶真心头不甘,咬牙道:“皇祖母,您被香贵妃蒙蔽了!她绝非柔和之人!她责罚孙媳,不过因孙媳知晓她那不堪过往!”
太后眉梢微挑,慢声道:“她的过往,哀家知晓。香贵妃从前是春香楼头牌,卖艺不卖身,迫于无奈才入宫伺候,说来也是个可怜人。皇帝既宠爱她,哀家又何必阻拦?”
姜瑶真冷笑,眼底尽是讥讽:“皇祖母,香贵妃绝非什么贞洁女子!她在春香楼以异香惑人,凡出得起银子的富家公子,皆可与她共度春宵!她早就是千人枕万人骑的货色!”
“放肆!”太后脸色骤沉,声如寒霜,“三皇子妃何出此?哀家曾命吴嬷嬷为她验身,分明是清白之身!难道,哀家还会放任一个不干不净的女子伺候陛下不成?”
“皇祖母,她定是用障眼法蒙混过关!”姜瑶真急切道,“她怎可能是黄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