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栋沉稳,并没有急着下令出兵,而是继续观察等待。
不一会儿,有军卒策马来到瞭望台下,大声报告。
“报,马将军,营外一里处,有西夏战骑出现。”
“多少人马?”
“将军,天太黑,看不清楚。”
马栋稍一沉吟:“众将听令,一、二营防御,三、四、五营准备冲阵,其他营守好营地内的人员设备。”
周围的一众将领纷纷大声称是,提马开始组织自己的队伍。
马栋最终没有选择出营攻击敌军,情况不明,不能擅自与西夏人开战,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修复水渠。
如果是镇西边城来人,肯定不会在夜间赶路,更不会唐突地跑到西夏人的营地去。
这事透着蹊跷。
天微亮时,西夏军营已经平静下来,他们将所有夜袭的敌军尸体,拖回营地,摆放在一起,另一边,则摆放了近千的死亡将士。
围在四周的西夏数千将士,已经群情激奋,不时有人高声喊着报仇。
一夜之间,原本好好活在自己身边的战友,现在却冷冰冰地躺在地上,永远失去了温度。
之前就被镇西军杀掉了两万多人,仇恨和愤怒被强行压制,为了大局,他们不得不与镇西军营地保持距离和冷静。
可现在,眼见隐忍和压制仍然不能换来和平,镇西军再次以数百人的夜袭,杀掉了自己队伍中近千战士。
那他们守在这里,恐怕等待他们的,是下一次的袭营,甚或在下一次战斗中,失去生命。
西夏五千战队的首领,深感事情的严重性,他翻检着这批袭营队伍的兵刃,只有钢刀和弩弓。
很容易辨认,这些武器,与其他装备有着明显的区别,就是大宗镇西出产的武器。
那眼前躺在土地上的数百具尸体,衣服款式也与大宗人相同,不用多想,肯定是未挂甲的镇西军卒。
“来人,立刻上报仁多尽忠大将军,请求尽快支援,马上将此营地后撤,与镇西军营地拉开距离。”
西夏军队首领还能保持冷静,却也渐渐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如此明显的挑衅,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还怎么能忍?
仁多尽忠很快就接到了报告,顿时大怒,将手中的战报摔在地上,大声喝骂。
“他奶奶的,老子放开防区,让你修复水渠,没想到狼子野心,竟然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是欺负老子不敢动你镇西军吗?”
他的帐下站在十几个高级将领,听到大将军的怒骂,也跟着群情激愤起来,大声吆喝着,纷纷请战。
“大将军,让我带人去灭了这帮子狂妄之徒。”
“大将军,我只需一万人马,必将冲溃镇西军营地。”
“大将军,血债血偿,咱们不能再忍下去了。”
“大将军,杀死他们为阵亡的将士报仇...”
仁多尽忠赤红了眼睛,扫视着军帐内的众将。
“来人,传我命令,调集所有军队,给老子...”
他的命令还没说完,站在一侧的军师司马参凑到了他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大将军,暂息雷霆之怒,且听在下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