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原来在大宗朝廷有过功名的官员,这次仪式,几乎全部参与进来。
可见功名利禄在这些传统官员的心中,占比非常重。
而跟随林丰起于微末,一直平定大宗内外纷争的文官武将,都没有在朝会中出现。
这个状况,才是文程最为担心的地方。
丞相乃一朝文官之首,事情办成这个状况,显然对他来说,不是个好事。
他也曾亲自去劝过几个高官,更是派人在所有高级官员和将领中,进行游说,希望更多的文武官员,参与进来。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面对这个结果,也算有所预料。
文程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看着书案上的账单,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老夫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文程夫人此时正从后口进来,听丈夫自自语说出这话,连忙上前。
“老爷,您刚才说什么?”
文程举手阻止夫人的问话,转头看向门外斑驳的灯影。
他的大脑中,从赵天瑜出现的那天开始,一直回忆至皇宫酒宴上的欢声笑语和觥筹交错。
所有人都在庆祝,所有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利益,只有他大宗丞相文程,却要背负起所有责任。
“夫人,恐怕我这丞相是要当到头了,赵天瑜...太厉害...”
“赵天瑜?就是那大宗的长公主?”
“正是此女,心机甚深,为夫被她坑进去了。”
文程夫人急忙问道:“老爷,皇上都册封了所有官员,他也如愿进驻皇城,不是皆大欢喜吗?”
文程摇摇头,神色黯然。
现在跟自己老婆无法解释什么,是男人就该扛住了责任,让自家亲人担心,不是他的作风。
文程站起身来,绕过书案,站在书房门前,落寞地看着院内的花草。
“想我文程,精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为了这所谓的名利,所谓的光宗耀祖,所谓的名正顺,终被迷住了心境,唉...”
“老爷,您能说清楚些吗?”
“算了,未知结局如何,何必自寻烦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文程是为何而死呢?”
文程夫人急的眼泪都流下来。
“老爷,您可别吓唬我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文程转身,看着自己的夫人,伸手轻轻拍了拍夫人的肩膀。
“放心好了,只是为夫一时感慨,这朝廷,这国家,这江山,呵呵...果然须要谨小慎微,不可行差踏错半步。”
“老爷,您最好给我交个底,到底有没有事发生?”
文程夫人彻底急了。
文程大步回到书案前,用手指敲敲书案上的账单。
“这是几场仪式的花费,夫人,咱家能凑出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