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还有活口!
想到这里,江复白换了个话说开口:“不知逾白是不是自己回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回来的,到时候跟他身边人,问问,应该就能知道,他在矿州发生了什么。”
“毕竟能护着他回来的,只有我们自己人了。”
江玉枝有些头大:“问题就出在这里。”
“跟在他身边的,不是我们自己人,而是那北俱芦洲的凶人大魔,解尸太岁,陆鼎!”
陆鼎?
好陌生的名字。
没听说过。
连那谁,祝别南,都不知道陆鼎,江家,又凭什么有资格能知道陆鼎的名字!?
看着众人一脸茫然的样子。
此时的江玉枝,也再没有心情,跟他们再次解释一下陆鼎的权威了。
“反正你们就记住,陆鼎,江家惹不起,而现在,是他在护着逾白,而逾白,对江家怨气很重,你们早做准备,既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也得去做准备了。”
江有财赶忙询问:“大妮儿啊,你要做什么准备?”
江玉枝起身:“回师门,搬救兵,预防那陆鼎借题发挥!”
饶是她自己手下,能人不断,江玉枝面对陆鼎,那也是半点不敢大意啊。
甚至她都想好了,直接请浩瀚,一步到位!
请自己师尊前来!
到时候就算陆鼎再猖,那也得卖卖浩瀚的面子吧。
总不至于闹的特别难看!
想到这里,江玉枝没有耽误:“师妹,走!”
两人直接就去了。
客厅中,众人也在散去!
江复白,在离开之后,更是连夜赶往了城外小筑。
披星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缓缓打开。
江复白走了进去,有一素衣美妇坐于其中:“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上一任,大庆皇后,柳郁。
比江玉枝还要极端的存在。
江玉枝虽然做事儿极端,但她爱庆帝不假,满心就是给庆帝,诞下一子一女的想法,但这女人不同,她不止在庆帝子嗣上做文章,还暗地里对江山社稷有所谋划!
后来被江玉枝,强势撵下台后。
差点儿就死了!
好在被江复白,机缘巧合中所救,安顿在此!
见她的第一句话,江复白没有啰嗦:“可能要出事儿了。”
女人疑惑:“此话怎讲?”
江复白,简单直接的把自己得到的情况,跟这女人说了一下。
听完后。
柳郁起身,就在收拾东西。
江复白问:“你这是做什么?”
柳郁头也不回:“收拾东西走啊,我劝你跟我一起走,等风波停了之后,再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你对我说过的话。”
江复白坐下了:“你走了也好,至少我不用担惊受怕了,但我不能走,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家已经没了,我不能离开江山,我不想做,无根的浮萍。”
也不知道这话,是哪儿刺激到了柳郁,她把手上东西一丢。
“我走了也好?什么叫我走了也好,你的担惊受怕,是我造成的吗!?”
“是我求你救我了吗?”
江复白一愣:“当初你满身伤痕的躺在照月渠水沟里,伸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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