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笑让人没底。”
“你要什么底?反正这传承很适合我就对了。”
王芥点点头,“你满意就好。那个帮你拖住静无思的到底是谁?”
妖女目光一闪,“等确定了告诉你。”
“那你猜到是谁?”
“没猜到。”
“说实话。”
“就是实话。”
“没猜到怎么确定?”
“你重问。”
王芥心累。
妖女与王芥走出月冥津,站在青石台阶上。
台阶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交战的痕迹。
“对枉村,你究竟了解多少?”王芥好奇。
妖女抬脚向前走,来到一间屋子前,指了指。
王芥记得,这屋子内的魄灵一直在种花。将血肉捣碎了种花。动作循环,没有任何变化。
而屋内魄灵还在。他们与那些黑袍魄灵以及帽子,新娘都不同。似只能待在屋内。哪怕血月惊变,他们都没有出来。也就不会被那老妪以辰宝击杀。
“你知道?”
妖女抱着双臂倚靠门边,“毕竟在这很多年了。对枉村了如指掌。虽不能说完全看清,但大概有猜测。结合渡冥传承的部分记忆,应该算是验证了吧。”
“这家伙在赎罪。”
王芥疑惑,“赎罪?”
妖女点点头,“他不是一直在种花嘛。以前我就猜测要么是为某个人,或者某个目标执着的种花。要么就是赎罪,被困在了这。本人死亡,魄灵赎罪。”
“渡冥传承部分记忆中出现过一片花海。很美。花的形状就跟他现在用骨泥捏起来的差不多。”
王芥看向屋内,看着那朵花,目光出神。
妖女继续往前走,“这家伙在搭桥。赎罪的话,很可能是曾经破坏过什么桥。”
“这家伙在敲钟。你听不见,但那声音对他来说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他都是魄灵了,都一次次将耳朵扯断,可以想象多痛苦。”
“还有他…”
妖女一个个介绍。
王芥当初可没有看过全部古屋。其中不少古屋通各个区域,导致他当初不敢乱跑。
记得第一次看到妖女,也在一间古屋内。
“所以他们都是失败者。”
“错。”妖女目光一凛,“恰恰相反。他们是胜者。却因为做的太多被永远囚禁在这赎罪。至于败者是谁。你应该有所猜测。”
王芥与她对视,“百家。”
妖女嗤笑,“蠢。”
“神庭?”王芥惊异。
因为若非百家,唯有神庭。
之所以猜百家,因为渡冥传承在这。渡冥作为胜者也被囚禁在这并不意外。
妖女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你骂我蠢。”
“答案又不是只有神庭与百家。”
“桥上界?”
“谁知道呢。囚禁这些魄灵的力量与渡冥有关。所以渡冥应该是败者。可百家面对神庭明明是胜者。诶,算不清。过去的历史太多,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跟小老头都猜过,这枉村或许是曾经的古战场之一。”
王芥陡然想到巨城遗址。
当初作为特殊大悬城的巨城被摧毁,也是古战场之一。那里还有阵域高手的遗骸。
对了。
他又想到不望山。
不望山的人永远被囚禁在那。有人自残,有人诵经,承受的痛苦绝不在这些魄灵之下。那么不望山作为百家被囚禁,旁边还有个御酒监,不用说,囚禁他们的就是神庭力量。
两处何其相似。
神庭败了,却囚禁胜者承受无尽痛苦。
那么胜者怎么会被囚禁的?
如果胜者被囚禁,赢得应该是神庭才对。
王芥搞不懂。
妖女蹙眉,“想那么多有什么用。现在枉村魄灵没多少了。我也该走了。对了,我好像是你野草俱乐部副部长吧。怎么样?玩把大的?”
“玩什么?”
“你家都被拆了不想报复?”
王芥与她对视,“怎么报复?”
妖女嘴角弯起,“拉人,入伙,壮大,报仇。很简单。你现在掌握的力量还是太少。要我说,那两个天宗如果不搭理你,你根本没资格面对万道俱乐部。咱要把自己的力量壮大。别指望天宗。不靠谱。”
“你也不想有一天随着天宗反悔,自己要做的事功败垂成吧。”
“还有,你就那么确定天宗不会背后捅你一刀?”
王芥转头看向青石台阶之上,“我要报复的太多了。可不止那些宵小。”
妖女双眼发光,“这就对了。越多越好。越多越有干劲。什么天宗,禁族,什么界下清道夫,什么桥上界,全都给他弄死。”
“王芥,人生要有目标才有希望。”
王芥挑眉,“自从得了渡冥传承,你信心够足的。怎么样?什么时候突破观桥境?”
妖女哼哼两声,“随时可以。你就等着被我惊艳吧。”
王芥暂时没被妖女惊艳。
妖女被他惊住了。
因为王芥在,抓魄灵。
一脚踹开屋子,“抓。”
那个他冲入,抓住魄灵一个抱摔,狠狠砸地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