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床围被掀开。
几乎想也没想,郭永长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就抱了上去。
为了克服心里的羞耻感,他还紧紧闭上了眼睛。
只是抱上的一瞬间,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这身体……太单薄了些……
突然,有东西敲上了他的脑袋。
“喂,我老婆子的身子骨要散架了。”
郭永长猛然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是秦韵。
瞬间他所有的血液直冲头顶,感觉整个身体都凉透了。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太……太夫人……”郭永长哀嚎,根本不敢睁眼。
秦韵动了动龙头拐杖,慢慢走了出去坐着。
郭永长跪着出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他感觉自己死过一回了,就在刚刚。
现在活着的,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但……他还没有断气,所以也不得不面对,这骇人的情况。
秦韵悠哉地倒着茶,品了品,意犹未尽地说道:“你身上的酒味不对,太冲了。”
“真正醉酒不是你这个样子的,不过以你的小心谨慎,我想你应该从未醉过才对。”
他的确没有嘴过,太夫人猜得好准。
郭永长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跪在地上,磕着头。
浑身被羞耻沾满,几乎让他抬不起头来。
“太夫人……”
他喊着,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扣着地。
秦韵在他的头顶笑道:“想脱困不是这种做法,燕家的姑娘再卑微,代表的也是燕家的脸面。”
“你一个大男人,想不出好办法就来祸害女子,这是要下地狱的。”
郭永长通红的脸慢慢变得惨白。
他磕着头,羞愧到无地自容。
秦韵继续道:“你能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失败,为什么没有勇气再下一局?”
“还是说,你看不起我?”
郭永长吓得结巴,连忙摇头道:“没……没有……”
“我……我一直……最佩服的人,就是太夫人。”
话落,他似乎悟到了什么,重重地磕下头。
闷闷的撞击声响起,他说道:“求太夫人指点迷津!”
秦韵见他反应过来了,这才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道:“坐下说吧。”
郭永长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地抬头。
秦韵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出现在这里是巧合吧?”
郭永长反手甩了自己一巴掌,确定自己没有会错意后,他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太夫人……我……”何德何能呢?
能在这末路的绝境,遇到您老人家?
郭永长的眼睛红了,哽咽道:“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秦韵道:“忘了今天这一桩吧,在其位谋其政。”
“眼界低就算了,不要心气也低了。”
“握着你手里的权利,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那样才是为国尽忠,为你自己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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