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油汪汪的猪肉炖粉条,一向嘴馋的廖得水居然舍不得下嘴。
随后又看向饭盒里满满当当,粒粒饱满的白米饭。
里边居然连一粒粗粮跟石子都没有。
要知道早前还在东北那会儿,蒸白米饭也得跟高粱米、苞米啥的一起蒸。
否则再多的白米也经不住造。
可是红军居然全用白米蒸饭,这后勤得多富余才能干这种事啊。
眼瞅着廖得水望着吃食发呆,顾不得吃相,正在大口嗦粉的丁来顺忍不住问道:
“得水,还愣着干嘛?赶紧吃啊,都放凉了。”
却见廖得水仍然不为所动,只是一脸唏嘘:“班长,咱们不是在梦里吧?”
“噗~!”“咳咳!”丁来顺差点没呛出个好歹。
赶紧拍了拍胸口,这才好受一些。
他接着用手指从鼻孔里捻出半截粉条,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砸吧道:
“你小子赶紧吃,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回去指定能捯饬上重炮。”
“咱们以后只管好好训练,拼命打仗就行。”
“唉~,俺想俺娘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吃得上这些。”
美食在前,廖得水反而感慨起来了,一副食不下咽的表情。
丁来顺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里的饭盒跟搪瓷盅,安慰道:
“咱们都是东北人,谁不想回家?但是饭也要一口一口吃对吧。”
“正如咱营长说的,只要咱们炮兵形成战斗力,早晚能打回东北,把小本子赶回去。”
…
“诶诶~,班长,你拿我猪肉炖粉条干嘛?”
愣神之际,一只大手便朝廖得水的猪肉炖粉条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