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离婚,你把杨连洁和她丈夫的头都砸破干什么?”南凤国厉声道。
“当时你用茶壶砸破那人的头,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和杨连双过下去了呢。”
南凤国说这话,当然是讽刺南青青这个蠢货怎么会突然开窍,主动离婚了。
“南青青,你是怎么做的呢?分明不想离婚,却又伤害杨连双的家人,而且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伤害他们。”
她但凡占点理,那时她打破杨连洁和杨姐夫的头,都不会让人感到她如此愚蠢。
“我那时候不是太生气了吗?”南青青叫道。
其实现在想想,她用花瓶砸破杨连洁的头,又用茶壶砸破杨姐夫的头,她也觉得她做的有点过火了。
就算那对贱人该打,可用花瓶打破他们的头,事态确实就有点严重了。
但是她已经把人打完了,她还能怎么办?又没有卖后悔药的,所以她觉得就不要过多的纠结那个事情了。
南凤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冷道:“你觉得不再纠缠你做过的那个事情了,一切就没什么了,那件事情就能轻飘飘的揭过了,以后你别打人这么狠了就行是吗?”
“你难道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后,杨连双还有杨连洁会怎么看,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南凤国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都没对人家受害者做出任何的补偿,你觉得这件事就算完了?”
“你做出那种恶事,你还不和杨连双离婚,杨连双仇恨的种子就种下了,我看以后你怎么和他好好过。”
“就算这次我做错了事情又如何,以前杨连双不是也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南青青撇了撇嘴道。
“婚礼前夕,他可是和卢文静那个女人接吻了。”
“之前杨连双做出过那种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现在我也稍微做了点错事,我俩相当于抵平了,他怎么会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