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一听到三千两黄金,神色逐渐缓和了一些,什么旧情,哪有真金白银重要?
“辽王有心了。”秦良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旧主流落在外,还要如此窘迫。”
“北乾虽有灭箕子国之心,不过前面灭戎狄消耗了太多的国力,南方又有南楚牵制,林侯肯定想速战速决。只要辽王能撑住半年,林侯自然息兵。”
使者听着秦良的话,脸上丝毫没有开心的样子。
这个道理他也明白,可以辽东目前的兵力,还有林侯那种狂轰滥炸的打发,谁敢保证能撑半年?
“秦良既然念及旧情,能不能泄露一些消息,让辽王能提前做好防御?”
使者愁眉苦脸的说道。
“哎。”秦良长叹一口气。
“你这是逼着我做备主之事啊。”
秦良的脸上露出无奈之情,在犹豫了片刻后,才压低声音:“这次攻打箕子国,林侯会兵分两路,一路从马营江渡江,另一路是辽东水师,从海上登陆。”
使者闻之大喜,刚要起身拜谢,却被秦良阻止了。
“我从未和你见过面,你走吧。”
使者连夜从秦良的府中离开。
翌日,使者拜见了林轩。
“侯爷,我就开门见山了,辽王知道你在备战。还望林侯能念及漂泊在外的二十万辽东子弟的面子上,停止厮杀。”使者态度恭敬,说话漂亮。
仿佛叶寒山高风亮节,不忍同室操戈。
“二十万辽东子弟漂泊在外,还不是因为他叶寒山反叛所致?他当初背叛大乾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林轩揶揄的问道。
“对于此事,辽王悔之晚矣,不过林侯可曾想过,就算你灭了箕子国,你又有什么好处?”使者气势不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