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里,范雄奇对着话筒吊儿郎当地说道。
话筒里传来一个威严,但是却满是无奈的声音,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爸爸,这真是我的荣幸!”
范雄奇呵呵地笑了笑说道:“爸爸,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不用觉得荣幸,这是我应该做的!”
“滚你的!”
电话筒里传来一声咆哮,幸亏范雄奇见机得早,老早的就把话筒拿离了耳朵。
等到话筒里的咆哮声差不多了,范雄奇才说道:“爸,我让您办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啊?”
范雄奇的厚脸皮显然范父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哼了一声说道:“差不多了。我和校长已经说好了,后天他就可以去报到了。
小子,跟我说实话,这个叫陆子明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不要企图骗我们,他要是我们范家的血脉,你赶紧把他领回家。我和你妈高兴着呢!”
范雄奇一阵恶寒,哭声说道:“爸,您也想太多了吧?陆子明都已经十六岁......
了,我今天才二十五,我有那本事吗?亏您还是高官,有点儿智商行不行?”
范父顿了顿,随后怒声说道:“你小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整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乱搞,我能这么糊涂吗?
这都是被你气的你知道吗?好好的局管不当,你非要跑去当什么保安,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有家不回,非要去住什么单身公寓!你妈做的饭菜那么香,你看都不看,天天就着泡面啃大蒜,真不知道你是天生的贱骨头还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