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的地方一直到晚上吃完饭都没消,反而蔓延到了脚背上,再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好大一块,像是狗屁膏药,真是非常难看。
钟会会脸色登时一变,马上带他去医院挂急诊。
她也没想到,会在医院碰见林思锴,她站在远远的地方,看见一个女人缠着林思锴不放。
林思锴看见她,就和她招了招手。
钟会会犹豫了两秒,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孩子咧开嘴笑起来,朝他伸手要抱抱,林思锴则是相当熟稔的抱起孩子,心疼的问她怎么伤的。
在他怀里,孩子不哭不闹,就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女人,俨然眼前是自己的父母,而女人才是那个无关人士。
女人变了变脸色,最后凉凉一笑,说:“好你个林思锴,私生子都有了。特意叫过来奚落我?”
女人说完,就阴沉着脸离开。
“不小心掐的。”钟会会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把孩子抱回来,“没有下次。”
女人一走,林思锴那种强装出来的淡定也就维持不下去了,他靠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苦笑道:“哪有下次。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过来?”
那个女人,是合作方的女儿,看上他了,就差没有明说,让他从了她,做上门女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