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声没多说,他揉了揉徐知的头发,“先吃饭,我今晚要加班,回去晚,不用等我。”
中午刚好徐知要跟钟会会一起吃饭,她就把严聿声一起拉上了,钟会会身边还跟这个助理,同样大学刚毕业的样子,鲜嫩的能掐出水,一口一个灰灰姐,鞍前马后,端茶倒水,无比的殷勤。
旁边桌有个中年男人想抽烟,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他纳闷的转头,便看见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指指后方:“不好意思,这里有孕妇。”
中年男人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歉意的笑了笑,把烟放下了。
钟会会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个不停。
她抽空接了两个,讲的都是生意上的事。
当初信誓旦旦说的享受爱情,二十八岁之前结婚的好友现在成了女强人,红唇微张,细眉一挑,都是威严和气势。
徐知觉得钟会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严聿声似是猜到她的想法,把手搭在她手上,轻声道:“人都会变。”
徐知在心里叹一口气,扫一眼助理回来坐下后十指翻飞熟练剥虾的动作,中途跟钟会会一起去洗手间,说:“你这个助理,不会是翻版的秋珩吧?”
上次她去酒店找钟会会,秋珩就是这么此后钟会会的,目之所急的范围只有她一个,别人都不放心上。
钟会会皱了皱眉,很快松开:“不是。”
过了一会儿她道:“不过他确实在追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