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舍几乎是目睹他的目光怎么一点点寒下来,变得森冷可怖,整个车内的气压降至最低点。
她早有预料,也不怎么怕,拉车门准备下去,严闻铮却在这时发动车子,不管她怎么想,径直将车开回严家。
严闻铮这回真动了气。
虞父很早之前就和他三令五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小辈仗着背景胡作非为,虞舍滥用权势把手伸到国外,叫人私自把人扣在黑工厂这件事在他眼里跟黑心地主没区别了。
他虽然已经压下消息不许老太太娘家人知道,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互联网时代,谁都不能躲过舆论的监督,况且她表现得一点悔意都没有,他是真不想看到虞父老来名声不保,乃至整个虞家都受影响。
虞舍那边,自发现自己下不去车后就索性由他去,也懒得看他一秒,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现在怕是要被严闻铮大卸八块。
只不过,这次的事真和她没太大关系。
路上朋友知道她要整老太太的表侄女,对方莫名其妙死于一场火并,大使馆的人在确认身份的时候顺藤摸瓜就找到了他们的家人那边,所以老太太才会惊惧之下心梗被送去抢救。
虞舍笑着否认,她只是在他们曾经表明身份是严闻铮的亲属借以求助时否认了这一点,哪里预料得到后面发生的事。
人是被老太太送出去的,他们贪心不足,与她何干。
“那他们怎么说你跟你先生其实早已婚变?”
虞舍的笑容浅下去,等到她看见严家隔壁老大家的别墅的时候,果然看见老太太表弟那一方的人就站在院子里哭,严家老大则是不停安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