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自然不方便分心接电话,而且婶婶看着也不像有急事的样子,她并不想帮忙联系。
婶婶皮笑肉不笑道:“那天虞舍跟我们不欢而散,我下楼看见她跟我儿媳妇嘀咕着什么,没多久我儿媳态度就突变,我儿子工作也丢了,你最好马上让她回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事没完。”
徐知冷静道:“您儿媳的想法我不好评判,但儿子的事情,我是知情的,他联合供应商吃回扣长达两年,停他的工作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一系列法律责任需要他承担。”
不过,婶婶咬死不认:“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儿子明明是被虞舍陷害的。”
徐知忍不住讽刺的笑了笑:“举报材料那么详尽,足足81页的文档,时间跨度长达两年,您给虞老师扣了好大顶帽子。”
婶婶撇撇嘴道:“不是我扣帽子,你年轻,经的事少,她什么脾气你未必清楚。睚眦必报,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说实在话,她这个德行,如果不是虞家在后面撑腰,挺上不了台面的,哪里配当严家的女主人。”
徐知声音里带了点凉意,打断她说:“虞老师上不上得了台面,是严董该考虑的事,就不需要您关心了。”
婶婶哂笑道:“你一个小辈,当然不懂长辈的顾虑,闻铮跟她早就没了感情,如果不是顾忌少年夫妻的名声,又担心虞舍闹事,十几年前就跟她离婚了。”
“我敬您是长辈,才没有把话说满。”徐知皱紧眉,“严董没有虞家的帮扶,能有今天的地位?反倒是你们,不仅提供不了任何事业上的助力,反倒互相算计,侵吞不少严氏的资产,您有什么资格议论他们两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