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严聿声,她睡前他都没回来,白天闹得不愉快,她自然放不下身段给他打电话,又因为角度问题,没能发现他其实就在沙发上。
直到第二天,醒来发现严聿声心情很好的抱着孩子在屋内踱步,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摸摸孩子握成拳的手。
徐知靠在床头默默看着他们父子两个,半晌后冒出一句:“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这么久了,皮肤还是皱巴巴的?”
严聿声有些意外的看向她,挑眉说:“别急,过两天就好。”
他正要把孩子抱给她喂奶,又见她似昨天般不肯合作。
他不由得扬了扬眉:“孩子吃饭,我不能看?认识都多久了,还不好意思?”
徐知面上一红,撇撇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想到他既然是外科大夫,即便不是产科医生,这种画面估计也看到不少。
果然,喂完孩子,他就过来看了她的伤口,上完药说:“果然是件遭罪的事。”
徐知哼道:“可不是,我刚知道生不下来得剖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儿女双全的福气,你大概是没有了。”
她没等严聿声回答,就又问:“在你们眼里,病人是不是都长一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