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说:“你把地址发我,我给他助理打电话。”
酒吧老板扫了眼戚衍,道:“好吧,我在长安街216号,你尽快通知别人过来,我还有二十分钟打烊,到时候他流落街头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严聿微只当没听见,搜到地址,就把电话挂了。
海市那么好的治安,又是在主城区核心区域,哪会出事,分明是酒吧老板受了戚衍指使才这么说。
果然在不久后,那个号码又给她发了条短信,以戚衍的口吻向她道歉,让她不用麻烦下属了。
严聿微觉得可笑,按照戚衍以前雷厉风行的性格,理所当然的被人众星捧月,从不觉得在半夜两点联系下属会是一件多么冒犯的事,所谓优厚薪资必须匹配满分服务,包括半夜两点接喝醉了的老板回家。
严聿微觉得如果她没有严家的这层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以她的性格在他身边待不了两天就得滚蛋。
万幸他的助理都是男性且单身。
没几秒,戚衍又发来短信,说女儿的书包还放在家里,未来一周他不会在家,她随时都可以回来取,另外如果她愿意,他希望她能抽出一点时间,和他一起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他自始至终都想和她复合,从没有赶她出去的意思。
只不过昨晚话赶话说到那份上,而她走的格外决绝。
严聿微却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断的不干净,所以现在才生出了新的麻烦。
她收回思绪,把报告单收进包里,问徐知哪里不舒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