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定不了周淳的罪,更定不了于静初的罪,徐知脸色不大好看:“还能有别的办法挖出周淳吗?”
严聿声看了她两眼,只说会想办法。
徐知咬了咬唇:“所以于静初和这件事就更没关系了是吗?”
严聿声含糊道:“如果找到证据,就有关系。”
总而之,他还是不信,说想办法,估计也不会往于静初那条线找,最多看看周淳和那两兄弟有没有其他关联。
徐知问:“那你愿不愿意帮我查于静初,查她这段时间见了什么人,她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
严聿声打断她说:“你应该知道她不是嫌疑人,这些举动犯法。”
她当然清楚于静初现在看起来多清白,尤其她生着病,又在隔壁市,就更没有作案时间。
徐知就没有说话了。
“走吧,回去。”严聿声替她打开车门。
徐知一声不吭坐下。
严聿声知道她心里不痛快,顿了顿,想起上回医闹时于静初推的那下,微皱眉道:“周淳或许受她影响做出过激行为,但他不承认,我即便相信你也没用。”
还相信她呢,真相信就不会摆出中立姿态了,所以说就得是青梅竹马,感情才会深。
她是铁了心的相信,这事绝对和于静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