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声似乎想到什么,有片刻的走神。
徐知犹豫了一会儿,眼看他们两个就要从自己面前走过,还是开口道:严医生。
这一叫,把两个人都吸引过来,蒋越觉得她有点眼熟。
严聿声问:有事
徐知还有点耳鸣眼花,你忘啦我前两天摔到了,轻微脑震荡。
严聿声若有似无的点头。
蒋越视线在她和严聿声身上逡巡,片刻后了然的然后笑了笑,说:你们聊吧,我先回办公室。
等蒋越走了,严聿声才问她说:你自己一个人可以
徐知觉得不得劲,他这么问,她就有点难办。
试想一下,严聿声这会儿要是说,你一个人不方便,我来帮你,那她就能顺水推舟请他照顾自己,顺便也能培养一下感情。
明明昨天晚上,他还挺热情的。
可男人一旦提起裤子,就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
徐知这就不好开口了,哪怕这种小事她一个人完全能做,可生病的人,总是想要多一点关心。
而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视线移开。
她只好说:我能行。
检查的结果和上次差不多,医生给她开了些舒缓的药物,以静养为主。
徐知还没有走出门,又想起什么,和医生打听说:你们医院,严聿声严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那伏案写字的医生抬起头打量她两眼:来搭讪的你别忙活了,严医生不理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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