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糙了点,但墨纾妤只是个名义上的义女,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真就只有这样的作用,被这样说也无法反驳。
墨纾妤没有计较,因为她知道娘亲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对待她的,所以只是太后娘娘自己不满意所以口出恶而已,就让她发泄发泄吧,反正自己又少不了一块肉。
“太皇太后,现在最要紧的不应该是你的亲孙女安阳吗,她一个人在西夏挣扎,你们却不管他的死活,有这么当亲人的吗?”
这两天她甚至天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到安阳浑身是血的跟她哭诉,说坚持不下去了。
每天她惊醒过来身上都是一层冷汗,因为那个画面实在太真实,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让她再也没办法冷静下来。
所以看太皇太后漠不关心,皇上又迟迟给不出一个决断的样子,她才会这么着急,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人。
“皇上都说过了,如今南耀跟东陵的战事还在进行,西夏已经倒戈南耀,又怎会轻易将安阳这个人质放回来,除非派大军压阵西夏。”
“可如今跟南耀的战况都焦灼不下,派去的援军一波接一波,哪里还有大军能够去给西夏施压?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实际情况?”
无理取闹又有什么用,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她还想说当初要没有这桩婚事,就没有后面这一系列的闹剧。
“那就不能派高手偷偷潜入,将安阳给接回来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太皇太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婆,能做得了什么主?你来我这儿胡搅蛮缠能得到什么结果,真正能做主的是皇上。不然你就等东陵跟南耀的战事结束,到时候肯定会派人前往谈判,自然就能解救安阳出来。”
真当西夏的城墙是豆腐做的吗,想潜入就能潜入?
而且西夏都已经明着倒戈南耀了,就说明他们跟东陵的结盟完全破裂。那安阳这个唯一人质是不是就要紧紧攥在手心里?
说不定都被囚禁起来了,藏在一个无人得知的地方。
“太后娘娘,太皇太后要用午膳了,用完午膳要小憩一番,您。。。。。。”嬷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毕竟两人的身份都不低,她们也得罪不起,只能从中起一个调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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