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钧天说。
他没有再废一句话。
这位震仙界的领袖抬起了双手。
而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整座罪业神殿的穹顶消失了。
不是被炸开的。
是那上头压根就没有穹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翻涌着无数雷云的天。
那些雷云黑得发紫,一层压着一层,压得整座大殿都往下沉。而在那些雷云的最深处,有东西在动。
不是一道雷。
是无数道。
它们在云里横冲直撞,撞得整片云海都在往外炸着白光。
而在这一片翻江倒海的最中央,站着一个人。
嬴钧天负着手,仰着头。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嬴家立宗以来。”
他缓缓开口。
“这一手,我这辈子用过三次。”
“第一次是我坐上这个位置那一年。”
“第二次是三千年前,星海里出了一样不该出的东西。”
“第三次。。。。。。”
他垂下眼。
“是今天。”
而在他身后,那六位圣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他们都知道那三次是什么。
第一次,嬴钧天用这一手把上一代震仙界内门那些不服他的人,一次性抹平了。从那天起,震仙界再没有第二个声音。
第二次是三千年前。那件事八家的老档上都记着,可谁都没有写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写了嬴钧天在星海里站了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从此再没有人提过那件事。
而第三次,就是现在。
“不丧匕鬯。”
那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天整个塌了下来。
那片翻涌了半天的雷云,在同一息之间全都落了下来。
那不是雷。
雷是一道一道的。
而这个是一整片。。。。。。那一整片黑得发紫的云连着里头无数道乱窜的东西,被人一巴掌从天上按了下来,笔直地压向那张白骨王座。
它压下来的时候,没有响声。
因为声音跟不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