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姜家的脸面。
不是为了那点十二阶的高傲。
是因为在他身后,这整座外门广场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站在这个位置上了。
他要是倒了,这一片就没了。
而他更清楚另外一件事。
内门那十个人不能出来。
姜太衍不能出来,那十位十一阶一个都不能出来。
他们必须死死地守在内门山门那儿,一步都不能挪。
因为领袖正在做一件事。
一件天大的事。
那件事到了最要紧的关头,绝对不能被人打扰,一息都不行。
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事。
姜厉海知道。
三个月前,那位把他一个人叫进了归藏府最深的那间静室里。
那扇门关上之后,那位跟他说了不到十句话。
姜厉海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在门外的石阶上站了整整一炷香。
他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那一炷香里,他两只手一直在抖。
那位最后交代他的那一句,他到今天还记得一个字不差。。。。。。
“从今日起,无论外面出了什么事。”
“天塌了也好,八家一起打上来也好,姜家死绝了也好。”
“不许来打扰我。”
“一息都不行。”
也正因为他知道,他今天就算被人一刀一刀地剐了,也得在这儿站着。
“来啊。”
姜厉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满是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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