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娃娃在他家门口跳脚。
“怎么?”
姜厉海慢悠悠地开口。
“还不走?”
“那老夫可就。。。。。。”
“那我呢?”
。。。。。。
一个声音,从天上炸了下来。
那声音不高。
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
可它落进整座广场的那一瞬间,姜厉海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不是被吓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他这辈子只体会过极少几次的东西。。。。。。
“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话?”
姜厉海猛地抬起头。
整座广场上,几十万人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天上,有一道身影正在缓缓降下来。
那道身影降得极慢。
慢到像是有人在半空中一步一步地走台阶。
那是一个年轻人。
看上去顶多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身沉黑色的长袍,袍角绣着极细的雷纹,剑眉,薄唇,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随随便便地挽着。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甚至可以说是很平和。
他就那么负着手,慢慢地从天上落下来,落在了七家人马的最前头,落在了那五位十一阶圣痕的前面。
而在他落下来的这一路上。。。。。。
整座广场,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
那不是威压。
他压根就没有放出任何东西。
可整座广场上所有的人,从那三十万记名弟子到八峰峰主到那五十几位圣痕,全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同一样东西。
那是一种。。。。。。
一种你抬头看见一座山的感觉。
那座山没有压你,没有推你,甚至没有看你。
它就是在那儿。
而你知道,你这辈子都爬不到顶。
“。。。。。。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