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又走了不知多久。
前方那点若有若无的青白微光,忽然在视野里散开了。
不是到了尽头。
是路,分开了。
阮既明抬手把光晕重新调亮,两人凑近一看。。。。。。眼前的石道到了这里,一分为三。
三个洞口并排开在前方的岩壁上,大小、高低、形制一模一样,连岩壁上的凿痕都对得上,仿佛是同一双手在同一天凿出来的。三个洞口里头都是漆黑,光晕探进去三尺就被吞干净了,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走向。
没有指路的标记,没有气机的偏向,没有任何一点能让人分辨的东西。
苏清洛把神识贴着三个洞口挨个扫过去,扫完之后,眉头蹙得更紧了。
"三条都一样。"她低声道,"一点分别都没有。"
"分别是有的。"阮既明道,"只是不在明面上。"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反而做了一件让苏清洛始料未及的事。
他盘膝坐了下来。
就在这三岔口前的石地上,把那柄锈剑横放在膝头,双手虚合,闭上了眼睛。
苏清洛怔住了。
这种时候,大师兄要打坐?
半晌,阮既明睁开眼,抬手在自己额前极轻地按了一下,随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清洛,我要起一卦。"
"起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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