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林墨在心里低骂了一句,往回瞥了一眼。
那间静室还在他身后,端端正正地"嵌"在这座古墓的墓壁上,格外扎眼。。。。。。一间温润的原木小屋,硬生生长在亿万年的黑石墓墙里,就像有人把一块崭新的补丁,缝在了一件古得快要烂掉的袍子上。
这座楼,果然如他所料,是把无数不相干的地方硬凑在一处的东西。
而它把他,送到了这儿。
林墨压低嗓子,自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不对啊。"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那位"缈缈仙子"的手笔。
他没见过那座碑,也没见过碑上那阕词,甚至连"水月剑墓"这四个字都没听过一个。
对这位上古散修圣人的全部了解,都来自文先生在瑰宝楼五楼那一大篇说书。。。。。。
一个不收徒、不立派、不掺和道统之争的散修,一辈子只修行,修的是"水月"二字,镜花水月,似真似幻;她的道场,是一座亲手开辟的小世界。
她的道场该是什么模样?
该是他一头扎进来时看见的那种模样:水光般的天穹,山峦如黛,溪涧如练,鸟语花香,处处仙气,美得跟画一样,也假得跟画一样。
那才叫"水月"。
可眼前这算什么?
黑石,浮尘,残缺的巨像,镇压一切的死寂,还有那股压在整座墓室里、沉得像铅一样的苍凉。这地方没有一丝一毫"水月"的味道,倒像是。。。。。。一座为了埋葬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特意搭起来的镇压之所。
一个只修行、不理世事的散修圣人,在自己的道场里,修这么一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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