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的那间静室。
想明白了这一点,林墨调头就往回走。
八百多步之后,那道划痕出现在了眼前。他伸手一推,那扇门"吱呀"一声,应手而开。
果然。
这座楼给他留的门,从头到尾,就这一扇。
林墨迈步进屋,反手把门带上,然后就着屋里那片朦胧的天光,把这间小小的静室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四壁是温润的原木,一尘不染;屋子正中一个古旧的蒲团;墙上挂着一幅早已看不清笔迹的字;窗外是那片说不清是白是青的天光。
跟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墨蹲下身,把蒲团掀开看了看,又敲了敲地板,绕着四壁摸了一圈,连墙上那幅字的背面都翻过来查了。
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屋子中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打算再想别的辙。。。。。。
目光扫过屋子东南角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那里,靠着墙根,静静躺着一根竹签。
大约半尺来长,一指宽,通体青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像是被人在手里摩挲了千百年。
它就那么斜斜地卧在墙角的阴影里,安安静静,仿佛在那里躺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
不知道为什么。
林墨就是觉得。。。。。。
那玩意,跟他肯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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