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既明的目光在那两行字上停了两息,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抬手推门。
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暗藻,悄没声地浮了起来。
清洛做不到,是因为她心里有牵挂。
那他呢?
他这一生,剑就是道,道就是剑,师门、师妹、首席的名分。。。。。。若真要一样一样斩下去。。。。。。
阮既明把这个念头狠狠掐断,掐得干净利落。
不该想的。
"吱呀。。。。。。"
木门被推开了。
而门外的景象,让两人齐齐愣在了原地。
没有回廊。
没有窗,没有天光,没有他们以为的那种古朴塔楼里该有的、悬着灯笼的木质走道。
门外只有一条路。
一条由粗粝石块砌成的石阶,自门槛之外径直向下延伸,坡度陡峭,一眼望不到底。两侧是笔直的岩壁,粗糙、潮湿,泛着幽幽的冷意,岩壁之间只容两人并肩。
没有一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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