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聊天结束后,温阮手机甚至还没放下去,就又接到了周烬野的电话。
温阮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万般无奈的接听电话,开门见山道:“如果是想说沈清瑶死在监狱的事情,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那端,周烬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就这么烦我?”
温阮摊了摊手,“我一下午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跟我说沈清瑶的死讯。活着她要折磨我,怎么死了还要折磨我?”
“我只是......”周烬野有些犹豫,“只是觉得她的死有些蹊跷。”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就不劳周总费心。”温阮喝了一口茶叶平复心情,“周总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等了三秒,对方没说话,温阮直接挂断电话。
......
之后的几天,温阮每天公司、跆拳道馆、家里,三点一线,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如流水,转眼便已经到了周五。
有些人觉得时间如流水,有些人觉得度日如年。
一如刚刚六点便已经开车抵达伯蒂酒店的周某人,早已把自己洗了个干净,躺在床上静静等着黑夜的到来。
七点......
八点......
九点......
“好煎熬,怎么才九点?”
周烬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玩什么都没心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