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时那个人很可能都已经被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快要成为你们凯尔家族的走狗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讲道理。”
甚至,此时那个人很可能都已经被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快要成为你们凯尔家族的走狗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讲道理。”
“可我苏远,偏偏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从来都不会逆来顺受,信奉的也从来不是乞求别人的公平。
在这个商场上,大家都是用实力来说话的,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输了,就说我不公平。
那么请问,凭什么你要来攻打我,我还得对你公平?”
“还有,你今天跑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话,是你的父亲,伊文斯先生本人让你来的吗?
是他派你来跟我表达这些幼稚的抗议的?
如果真的是他的意思,那倒不如让他本人亲自来见我。
我觉得,跟你这个完全没有搞清状况的大小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咱们两个人的谈话,根本就不在一个思维层面上。
我可以理解为你今天来,不是来解决问题的,纯粹就是来我这里撒泼、发泄情绪的。”
苏远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语气也算得上是温和。
可他话语当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根本没有要留任何情面的意思,反而是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打在了这位大小姐最脆弱的地方,戳破了她那层高傲的外壳。
这位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从未受过如此直白羞辱的大小姐,渐渐的红了眼眶。
她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却又被驳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苏远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气焰,只剩下了无法说的难堪。
苏远坐在沙发上,看到面前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人,突然间就红了眼眶,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是就事论事地说了几句实话,竟然会把一个女人给说哭。
明明就是她自己先跑到这里来不讲道理地胡闹,现在惹了麻烦,碰了钉子,到头来,她反倒成了那个最委屈、最受欺负的人了。
这算是什么道理。
对于女人这种不按逻辑出牌的生物,苏远觉得有些摸不到头脑,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
他索性直接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逐客令的意思却更加明确:“大小姐,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有些太不稳定了,这种状态不适合谈任何事情。
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好好地冷静一下,休息一下。
什么时候等到你情绪真正稳定了,能够理智地说话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当然,我希望在此之前,你能够回去好好地组织一下你的语。
如果下一次你来找我的时候,还是像今天这样颠三倒四,话都说不清楚,让人觉得根本毫无道理、纯粹是在发泄情绪。
那么我觉得,我们之间,就根本没有再见面谈话的必要了。”
干脆利落地撂下这句话之后,苏远便不再看她,直接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他原本是想看看程建军这个滑头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程建军那家伙根本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就守在走廊的不远处,竖着耳朵。
这倒是让苏远觉得十分无奈又有些好笑。
看到苏远出来,程建军立刻挺直了腰板。
苏远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对着他吩咐道:“你去送一下凯尔家族的大小姐,把她安全地送回去吧。”
程建军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了,很是诧异地看向了苏远,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为难。
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种苦差事竟然会落到他的头上。
要知道,他现在是打心眼里不想跟凯尔家族的任何人打交道,躲都来不及。
可还没等程建军想出拒绝的措辞,办公室里就传来了那位大小姐冰冷而硬邦邦的声音:“不用了,多谢好意。
我自己有腿,认识路,可以自己走回去,不需要任何人送。”
说完这话之后,那大小姐便高昂着头,像一只虽然落败但依旧要保持骄傲的孔雀一样,直接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去,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程建军站在走廊里,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办公室里苏远和那位大小姐交锋的全过程,他在走廊里可是竖着耳朵,把屋子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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