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身体自各个方向轰击。
尤其本体,仅仅一拳就将骨眼大片骨骼粉碎。
天下城,所有生灵呆滞。
逆转了。
局势逆转。
城主反压骨眼。
毒美人激动,面色涨红,“这是,九祸战力。”
没错,这一刻,王芥真正达到了九祸战力。堪比不问天,丹心子这种百岁内的九祸。
九祸,代表极限。
天下城一半被千年岁月反噬,一半被百岁反噬。
王芥与骨眼之战必然在百岁反噬时间内。所以骨眼无法动用它真正观桥境力量。不过它是九祸,百岁极限也是极限,起初压得王芥喘不过气。
然而如今,王芥真正达到百岁极限九祸战力。
他,站到了与骨眼同一层次。他的任何一次出手都与骨眼相当。
他,站到了与骨眼同一层次。他的任何一次出手都与骨眼相当。
而此前骨眼经历过大战受创与消耗,面对此刻恢复巅峰的王芥,彻底陷入了被动。
如今的骨眼等于面对百岁限制内的极限武力。
这是与它同一层次的武力。
即便它巅峰时期,也最多堪比这股战力。
认清这个事实。
它,退了。
一下子退到天下城千岁反噬范围内。
王芥没有追。追去是找死。骨眼在那能完美发挥观桥境战力,这不是他可以对抗的力量。
“怎么,不想杀我了?”
骨眼目光惊疑不定,搞不懂王芥刚刚经历了什么,怎么能一下子变强?若非被曲殇追杀逼得它突破观桥境,此战,这个人真能与它平手。
“九祸划定极限,我当初杀你也是因为你妄图挑战这份极限。可现在你既已达到极限,拥有九祸战力,你我便再无恩怨。”骨眼八十一只瞳孔四处乱转,似在观察什么,“只要你告诉曲殇别再惹我,此战便作罢。”
王芥遥望骨眼,“再无恩怨?”
“不错,你我本就没有恩怨。”骨眼强调。
王芥点头,“没有恩怨,没有仇恨,没有抱负,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快乐的。这是一位前辈告诉我的。”说到这,语气低沉,“可惜,他死了。”
骨眼瞳孔转动,“你应该听他的。他说的没错。”
王芥目光盯着骨眼,“他叫天轲,你应该不知道吧。”
骨眼没回答。
“当初你的人杀我,天轲前辈死在了那一战。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听他的?”王芥反问。
骨眼尖锐的语气森然可怖,一道道视线落在王芥身上,想要看清他全部:“王芥。我对你出手是因为我是九祸;九祸巡天战打到现在也是因为九祸;没有道理,没有恩怨。你能走上来,我承认你,却不代表怕了你。这天下城我完全可以彻底摧毁。你什么都不会有。”
“曲殇的追杀对骨眼族而也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
“你如果硬要与我为敌,我保证,死的一定是你。”
下方,众多生灵焦急。
此刻最明智的就是让骨眼先走。不管以后怎么样,先让它离开再说。王芥是很强,达到了九祸高度,却不代表他能赢骨眼。即便骨眼没突破,九祸之间也很难分出胜负。
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计较。
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计较。
唯有溪流,观唐他们无奈。他们太了解王芥的为人了。怎么说呢?理智的时候理智过头,能纵观全局,牺牲利益;可冲动的时候连自己死活都不顾。属于那种无法彻底把控的类型。
唯一能评判他所为的只有两个字--底线。
他的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这是全局,利益,乃至生命都无法压过的。
观星宗对他太好了,天轲长老虽与他只见过一次,但他曾承诺过要为天轲长老报仇,即便此刻做做样子骗走骨眼都不愿意。
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标签。
王芥的标签上什么都有,冲动,理智,愚蠢,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等等,他并不在乎别人所想。唯独没有忘恩负义。或许,这就是他的道,修炼之道。
“骨眼,今日不说过往,不提恩怨。你入我天下城大战,若我王芥仅仅以化解恩怨来了结,对天下城那些死去的生灵如何交代?我王芥又如何当得起天下城城主这个身份?”
王芥巨大声音传遍天地,“天下城,禁武!这是规矩。”
骨眼冷笑,“我看你是昏头了。禁武居然禁到九祸头上。你不知道岁道没有任何一座城池可以给九祸讲规矩吗?既然你不要这天下城,那就毁了吧。”说完,周身骨气沸腾,霎时间冲天而起。
这是超越此前战斗的力量。
是观桥境真正的力量。
骨眼身上那些细密的裂痕都在恢复。
天下城内,所有生灵骇然,不明白王芥为何这么逼骨眼。跟九祸谈禁武?疯了吧。
城主府,溪流松口气,结束了。
就在骨眼要出手之际。
新域方向,一抹光芒瞬间闪过。
骨眼陡然转身,不好。
乓的一生巨响,身体被强横的斩击劈飞了出去,硬生生退出天下城范围。
它遥望远方。
那里,出现了一柄剑,一柄巨大的,由界石锻造的--剑。
剑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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