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大哥心慈仁善,又不忍心金陵出现大的动荡,免得开出一个恶性开端,你们便是灭了三族也难消其罪。梁国公要怎么做,是他的事,现在,是你们要怎么做。”
“若不是大哥心慈仁善,又不忍心金陵出现大的动荡,免得开出一个恶性开端,你们便是灭了三族也难消其罪。梁国公要怎么做,是他的事,现在,是你们要怎么做。”
黄彬双手有些微颤:“燕王说什么话,什么三族不三族,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叶升喉咙发干:“是啊,我们可没做任何违逆朝廷之事。”
朱棣看向朱能。
朱能上前,冷厉地呵斥道:“事到如今,就没必要装了吧!你们拙劣的动作,阴暗的交易,肮脏的心思,早就在朝廷的掌控之中!殿下选择这种方式应对,只是想将影响控制在最低,不想让刀兵见于金陵百姓面前!”
“若是你们还冥顽不灵,一个个自以为没有暴露,没有最后的引发,就还有转圜乃至否定的余地,我可以告诉你们,休想!当你们与朝廷起了二心时,你们就已经踏上了冰面!”
“是走一步,坠落下去淹死,还是退回来,请求从宽处置,由你们来定!”
叶正心拉着叶升的胳膊,忧虑不已:“父亲,我们斗不过镇国公,风风雨雨近二十年,他何曾输过!”
黄宜城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再次卷入与镇国公对抗,乃至与朝廷对抗的大事件之中,直接跪了下来,喊道:“家族的命运只在父亲一念之间,若是走错了,便是万劫不复!”
“何况,现在父亲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是时候,收手了!”
黄彬老脸悲催。
我,我他娘的还没出手呢,收什么手去。
叶升陷入凌乱。
蓝玉的筹划与行动十分隐秘,不可能为外人知道!许多运作,都是谨慎再谨慎,扫了尾巴又加了防备,锦衣卫也别想窥看跟踪!
可现在的情况,不妙啊。
王行看着缓缓关闭的营门,阴影直接盖在了身上,浑身一个哆嗦。
情况不对啊。
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更不应该在这里陡然夭折啊!
王行看出了叶升、黄彬的惶恐,咬牙喊道:“两位侯爷并无过错,何来燕王如此咄咄逼人的审问!我们要去见太子,去喊冤,去告诉天下人,黑白不容颠倒,是非不容扭曲!”
朱棣盯着王行,呵了声,抬手道:“将他给本王抓来。”
朱能奉命而动。
王行急切:“燕王,我乃是梁国公的幕僚心腹,你无权抓我!”
朱能上前一拳,然后提起弓下身呕吐的王行,丢到了朱棣脚前,吐了口唾沫:“什么心腹,就是蓝玉的亲儿子,只要燕王下命令,我也敢抓!”
李聚感到极度不安,脸色苍白。
王行知道的事太多,他落到朱棣手中,大事不妙!
这积蓄已久的能量,这筹划已久的行动,难不成就要戛然而止?
就像是填充了满满的火药,做好了所有动作,也点了引线,结果你就呲了声,然后——
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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