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看着内侍送上的奏折,听着喻汝阳的解释,频频点头:“这个提议,恰当其时。国有工厂吗?国库出资,利润回流,好啊。孤同意了,你来负责牵头并组织推动国有企业建设事宜,工厂选址、规模、相应设备等,让其他衙署与格物学院做好配合。”
喻汝阳肃然行礼:“臣领旨!”
内侍轮换,一个内侍找到一个禁卫,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宜春侯府。
黄彬正喝着解暑的绿豆汤,里面还添了些碎冰,嘴角哼着小曲。
黄贞急匆匆走来,喊道:“父亲,大事不好。”
黄彬手中的汤碗差点脱手,看向黄贞:“毛躁!”
黄贞顾不上这些责备,急切地说:“镇国公出手了!”
黄彬面色凝重:“说!”
黄贞忧心忡忡:“喻汝阳上书,请旨速建国有工厂,管理、运作、运营、分红,全部由户部、工部负责,接受都察院监察。而那喻汝阳现已前往格物学院,看样子是打算得到格物学院的支持。”
黄彬瞪大眼:“国有工厂,这——”
黄贞哭丧着脸:“一旦国有工厂建了起来,那订单会给谁,这就不用说了吧?没有了朝廷订单,那些厂子靠着一些民间小单,压根活不了多久!父亲,我们输了,输了啊。”
黄彬也没想到,顾正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是真他娘的要命啊!
靖宁侯府。
叶正心看着面色苍白的父亲,暗暗叹了口气,道:“父亲啊,不过是区区三万余农工,要知道镇国公山西百万大移民,北伐百万徭役,那都是换谁都做不好,必然是天怒人怨的事!”
“可偏偏,镇国公不仅做到了,他还赢得了民心,至今那些人还感怀他!几万农工的问题,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勋贵这次输了,你们以为的强大,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叶升有些痛苦,想说什么,却感觉堵得慌。
顾正臣这一手,直接掐住了勋贵、工厂的脖子,而且他还不忘将所有人提起来,鄙视地说一句: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国有工厂!
这应该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吧,毕竟长期以来,朝廷不愿与民争利,主张并积极进行产业细分,然后产业化分工、协作。
现在,朝廷要打造自己的工厂,那这分工协作还怎么进行?
订单没了,工厂毙命,那我们之前投入的大量钱财,用什么法子来收回?
收不回,我们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这下子,属实被逼到了绝境!
叶升起身,吩咐人备车:“我要去见梁国公,他必会有办法,他能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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