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静的问道:“那你待要如何?”
李氏眼里闪过讽刺,心里却带着苦涩,“我要你的嫁妆,你既然也是我的母亲,那你的嫁妆,自然也有我的一份,我要与他平分,母亲,你不是说你很疼爱我吗?我就想看看你有多疼爱我。”
李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
李氏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不再看身后后背越发佝偻的老人。
她恨自己的弟弟,却更恨自己的母亲,只有他们过得不好,她才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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