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敛七人抵达黑厨楼,只见各门派势力的人已经来了很多,门口的兽栏里拴着各种各样的强大坐骑。
“呵呵,七位终于来了。”
一个衣着得l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七人,皮笑肉不笑,神态桀骜,“我是黑厨楼的掌柜,我家少东家和各门派各势力的少主小姐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七位这么迟才来,真是好大的架子。”
许敛直接骑着l型如山的黑暗食骨兽踏上台阶,沉重的脚步,使得台阶“咔嚓咔嚓”作响,粉碎了一大片,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黑厨楼掌柜,“站在台阶上迎客,这就是你们黑厨楼的待客之道吗?”
黑厨楼掌柜笑容僵住了,本想给这七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人竟敢在黑厨楼大门前如此肆无忌惮,反将了他一军,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翻脸让这七人离开,这可是各门派势力联名邀请来的人,他没资格下逐客令。
许敛翻身下了黑暗食骨兽,随手把缰绳丢给这个黑厨楼掌柜,“把我的坐骑看好,少了一根毛,我唯你是问,明白吗。”
大美跟着下了坐骑,把缰绳丢给黑厨楼掌柜,“把我的坐骑也看好,要用蕴含黑暗之力的草料喂,饿瘦了一点,我唯你是问。”
黑鱼曼曼忍不住“扑哧”而笑,感觉非常解气,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得收拾一下,她翻身下了坐骑,把缰绳丢过去,“给我的坐骑洗个澡。”
黑鲟霜、黑蟹横走、黑鱼老祖、黑虾老祖有样学样,纷纷提出各种苛刻的要求。
“我的坐骑要单独一个兽栏,它不喜欢跟别的坐骑关在一起。”
“给我的坐骑找个伴,它怕孤单。”。。。
黑厨楼掌柜身上缠着七根缰绳,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可是黑厨楼的掌柜,除了东家的家族之人以外,黑厨楼就属他最大,这七人把他当成伙计一样使唤,岂有此理。
然而,他还偏偏不敢发作,若是招待不周,这七人赌气离开,他没办法跟少东家和各门派势力的少主交代。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服软,连连应“是”,点头哈腰,不敢再摆谱了,“请七位放心进去,我会把你们的坐骑安顿好。”
许敛这才带着六人进去,一个个都是大摇大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来之前已经商议过了,一定要拿出气势,比各门派势力态度更强硬,唯有如此,才能拒绝各门派势力提出的过分条件,保住决赛的名额。
来到黑厨楼大堂,只见装潢非常奢侈,所有房梁、柱子、家具、栏杆全都是用黑暗兽骨打磨雕刻而成,摆了很多蕴含黑暗之力的花花草草,使得整个大堂都充斥着黑暗之力,在这里修炼肯定会效果很好,事半功倍。
一个个俊彦佳丽都是穿着黑暗兽皮制作而成的盛装,端着黑暗兽骨打磨而成的酒杯,喝着黑暗野果酿造的美酒,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一派上流宴会的感觉。
黑鲟霜、黑鱼曼曼、黑蟹横走、黑鱼老祖、黑虾老祖,五人都是好奇地打量这个环境,显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高端”宴会。
许敛和大美在外界好歹也是准帝强者,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倒是见怪不怪。
“七位,你们终于来了。”
之前见过的黑厨楼少东家笑着迎过来,招手让丫鬟端来一托盘的美酒,分给七人,“七位真是难请,我黑厨楼之前多次发出邀请,七位都不肯来,如今各门派势力联名发出邀请,七位这才给面子参加。”
众位俊彦佳丽跟着走了过来,形成一个圈,犹如众星捧月般围着七人,排面真是给足了。
大美对着酒杯里的酒看了看,“没下毒吧?”
不愧是魔族,说话就是直接。
全场都是安静了一下。
黑厨楼少东家打哈哈道,“这位姑娘说笑了,我黑厨楼在坝上县城好歹是传承了数百年,岂会在酒里下毒,砸了自家的金字招牌。”
许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酒杯放回丫鬟的托盘上,“好了,酒也喝了,有事说事,你们各门派势力邀请我们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喝酒吧?”
全场再次安静,显然没想到这伙人这么直接,连场面话都懒得说。
黑鹿商会会长的嫡孙,黑鹿鸣冷然道,“既然你如此直接,那我们也没必要拐弯抹角,我们希望你们自觉退出决赛!”
许敛眸光一凝,注视着他,“凭什么?”
黑鹿鸣冷笑,“就凭我们的背景!我们身后是各门各派势力,而你们身后空无一物,这个理由够大吗?”
黑鱼曼曼气愤不已,“你公然威胁我们放弃参加决赛,若是让黑暗使者大人知道,不知黑暗使者大人会如何处置你。”
黑鹿鸣哂笑,“每次黑暗路引争夺大赛,若是有平民侥幸闯入决赛,我们各门派各势力都会发出威胁,让平民自觉退赛,黑暗使者大人可不管这些,只在乎结果!”
许敛眸光锐利起来,“你们身后的各门各派势力很强吗?比起黑虎帮如何?”
黑鹿鸣道,“不相上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黑虎帮主都被你们打退了,我们各门各派势力又能拿你们怎么样,是吧?”
许敛道,“没错,黑虎帮主四十五窍修为都被我们打退了,你们又能翻起什么浪来?”
黑鹿鸣道,“黑虎帮主只有一个,我们各门各派各势力可以有很多个黑虎帮主,你们都能打退吗?”
许敛“铿锵”一下,拔出黑暗兽骨打磨而成的战剑,架在了黑鹿鸣的脖颈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如我先把你宰了,再看看你爷爷有多少能耐。”
黑鹿鸣脸色大变,浑身紧绷,不敢吭声了,更不敢轻举妄动。
俊彦佳丽们全都被惊得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这伙人如此之刚,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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