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朝太子所在的主帅营帐,此时,正在召开战前议会。
太子坐在主位上,一众将领和幕僚军师分列左右,中间挂着一副巨大的常州府地图,上面画着一条条路线、标注着一道道关卡的所在位置。
俗话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未动,密探先行,在决定对常州府用兵的时侯,就派出了大量的密探潜入常州府,把整个常州府的布防图摸的清清楚楚,根本没有秘密可。
“报!”
传讯兵骑着快马疾奔而来,猛然一拉缰绳,马还没停稳,人已经翻身下马,冲进了营帐,太子殿下早就下了命令,所有消息都要用最快的速度禀报,每耽误一息时间,就可能延误了战机,即便进主帅营帐也无需通传。
对上次在宏图关全军覆没的事,太子殿下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决策失误是战败的主要原因,可是,密探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陈武麾下主力骑兵的异常调动也是战败的重要原因,若是密探发现了陈武麾下主力骑兵的异常调动,就不会被许敛和陈武联手夹击,也就不会导致全军覆没。
太子殿下痛定思痛,这一整个冬天,除了练兵之外,亲力亲为打造出了一个更加高效强大的情报和传讯l系,发誓以后对上许敛,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不就机会来了,皇帝和朝廷给了太子殿下再一次证明自已的机会。
传讯兵大声道,“启禀太子殿下,根据潜伏在常州府的密探传出消息,许敛八万八的骑兵进行了大规模的调动,全都调到了我们这边的东线战场。”
“消息准确可靠吗?”
旧朝太子霍然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显然,对许敛大规模调动骑兵的举动,感到极为惊讶和警惕。
传讯兵道,“多个密探都传来了这个消息,这是汇总之后的结果,准确可靠。”
旧朝太子道,“步兵呢?许敛的步兵有没有调动?”
传讯兵道,“没有,步兵全都在原位,没有出现任何调动的迹象。”
旧朝太子皱眉地呢喃自语,“步兵一个不动,所有骑兵向东线战场集结,许敛这是想干什么?”
一位幕僚军师道,“太子殿下,许敛的步兵,有七成以上都集中在新朝那边的西线战场进行防守,只有三成在我们这边的东线战场进行防守,如今,忽然把所有骑兵调集到了我们这边的东线战场,意图很明显,采用一面防守一面进攻的策略,妄图用大规模的骑兵快速击溃我们这边。”
一位年轻将领冷笑,“八万八铁骑,在广阔的平原上,确实所向无敌,可是我们又不傻,怎么可能跟他在广阔的平原上硬拼。”
一位老将道,“太子殿下三十万大军,骑兵禁军七万,步兵皇城近卫军二十三万,许敛的步兵一个都没有调动,只调动了八万八的骑兵,我们这边只要挖壕沟,修筑防御工事,一点点稳步推进,推进到哪,壕沟就挖到哪,防御工事就修到哪,避免跟许敛打大规模的骑兵决战,许敛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常州府的疆土一点点被我们蚕食。”
又一位老将道,“逆朝那边的西线战场,密探们得盯紧了,必需得通步推进,可不能让逆朝坐收渔翁之利。”
旧朝太子神情肃然地缓缓点头,“诸位所有理,不过,万事都得小心再小心,切不可大意!
自从本宫上次惨败给许敛之后,这一整个冬天,本宫都在研究许敛这个对手。
许敛用兵,神诡莫测,总能在敌人放松警惕的时侯给敌人致命一击,纵观他几场辉煌的战绩,全都是一击溃敌!
对决新朝的张兴,他通过阵前斩将,打击对手的士气,以点破面,从而击溃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