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找的人肯定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把朋友的外貌特征穿着打扮都告诉你,你有什么信不过的?”
“方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找的人肯定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把朋友的外貌特征穿着打扮都告诉你,你有什么信不过的?”
郑心怡有些急了,说话的调门开始升高。
方强冷笑一声,淡淡地说:
“这个世界上无情无义的事太多了,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如果是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打电话说派人去取,万一我把钱给了劫匪,恕远哥的钱就没了,你也会被撕票,我担不起这个责任。还是那句话,除非你亲自来拿,否则,我谁也不认。”
“你……”
郑心怡被噎的说不出话。
方强真是一根筋,他只要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郑心怡磨了半天,软的硬的都试了一遍,甚至还哭着央求,但方强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方恕远,忍不住偷乐。
他找对人了,方强这样的钢铁直男性子,正好和郑心怡相克。
又说了几分钟,郑心怡产生了怀疑:“方强,你为什么非要我回去,是不是和方恕远耍什么花样?”
偷听的方恕远不由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郑心怡看出破绽。
方强也有些心慌,但他马上反咬一口,试图避开郑心怡的猜疑:
“是我耍花样,还是心里有鬼?你罗里吧嗦就是不敢回来,是不是你真的被坏人劫持了,还是和坏人一起想坑了恕远哥的钱?你爱取不取,明天我就给恕远哥打电话,让他换个方式把钱给他女儿。就这样,我挂了!”
方强说挂就挂,没有一点犹豫。
他长出一口气,俯身对着另一部电话问:“恕远哥,这可咋整,郑心怡那老娘们已经怀疑了,这事要整岔劈了。”
“没事,强子,你应对的非常好,比我强多了。放心,郑心怡是个要脸的人,能被你骂半天不生气,说明五百万现金在她心中有多重要,她一定会打回来电话的。”
方恕远属于旁观者清,胸有成竹地做出判断。
还没等方强开口,郑心怡的电话果然又打了过来。
“方强,我订好了机票,今天晚上就走,明天早上七点就能到省城。你在家待着,等我到了村口就给你打电话。”
“早这么明白不就妥了吗,耽误我打游戏,真是个傻缺娘们,明天见面再说吧。”
方强骂骂咧咧挂了电话后,长出一口气。
方恕远同样也出了一口气。
只要郑心怡踏上故土,作为方恕远贪腐的同谋,她注定再也逃不出法律的惩罚了。
方恕远简单和方强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便立刻拨刘守中的手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接通,说明刘守中此时并没有休息。
刘守中不但没有休息,而且是在纪委会议室开会,研讨对方恕远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当手机响起时,刘守中瞥眼看到是方恕远的号码,冥冥之中感觉肯定有了重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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