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邦国都办不成的事肯定非常棘手,说不定是想动用她的父亲谷国斌的资源,那就不能随便答应了。
郑心怡起身挨着她坐下,压低声音道:
“方恕远遇到坎了,没有人帮他,他这次肯定要栽大跟头……”
“方恕远?心怡,你和他离婚了,方恕远要死要活,不关你的事,难道你们还藕断丝连?”
谷媛媛很吃惊,同时也更加疑惑。
郑心怡幽幽地低声解释道:
“没办法,毕竟夫妻一场。我和他快二十年的生活,看到他快要跳入火坑,我于心不忍啊。”
“方恕远是地铁集团总经理,他能遇到什么大事……难道他有经济问题,被人抓住把柄了?”
谷媛媛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郑心怡没有说出口的潜台词。
但她只忙自己的事,对省城地铁集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郑心怡凑近她耳边,低声介绍情况。
“方恕远被停职了,市纪委和组织部的调查组正在查他,听说很快就要被规起来了。为了一点点夫妻之情,为了我的女儿,我不想看到他被整得太惨。你能不能帮个忙,跟上面打个招呼,不要太为难他?”
果真如此。
谷媛媛背靠沙发,沉默了几秒钟,转头看向闺蜜,抱歉地说:
“心怡,我在规划院是个搞设计的,画图纸还可以,你让我去插手市纪委和组织部的案子,我哪有那个本事?再说了,我爸一直告诫跟我,不允许我打着他的旗号涉足公家的事。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
她的语气十分温和,但态度很坚决。
郑心怡早就料定她会拒绝,因此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慌乱。
她挽住谷媛媛的胳膊,撒娇般的央求道:
“我的好媛媛,你就别谦虚了。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谷大小姐的能量?你虽然不在体制内,但你认识的人、你能调动的关系,比很多在体制内的人还多。其实这事并不大,不用惊动谷伯伯,你自己就能办。”
“我能有啥办法,我又不认识省城组织部或者纪委的人,根本说不上话啊。”
谷媛媛虽然已经预感到郑心怡想要说什么,但还是不愿意松口。
郑心怡快速回忆了一遍父亲郑邦国教的话,压低声音道:
“你说不上话,但魏正民可以呀。我知道你正在跟魏正民的儿子谈恋爱。魏书记在省城常委会上有一票。只要你这个未来儿媳妇说句话,魏书记肯定能在审议方恕远的处理意见时发挥影响,方恕远的事至少可以压一段时间。”
“这……不大好吧?”
谷媛媛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端起茶杯喝茶时快速判断郑心怡此话的含义。
郑心怡不是一个醉心研究体制的人,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看来,肯定是郑邦国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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